秦文奇頓時吃了一驚,李鳳梧一聽也瞪了陳小富一眼:“銀子是那麼好賺的?你覺得會有人買麼?可別當著這麼多人鬧出個大笑話來!”
陳小富陰險一笑:“你們等著瞧!”
他抬步走到了那張擺好的書案前,衝著臺下黑壓壓的人群,氣沉丹田一聲大吼:
“諸位……肅靜!”
他的話音未落,原本還在議論紛紛的人聲漸漸低沉,漸漸安靜。
所有人都向他看了過來。
就算是邰正弘徐子州這兩位大儒也不例外。
徐子州是親眼見過陳小富的詩詞的,他期待著陳小富今日能做出更好的詩詞來。
邰正弘這是第一次見陳小富賣字……這文人賣字,賣的要麼是對聯,要麼就是詩詞了。
可以是別人的對聯或者詩詞。
但陳小富既然有比肩大儒之才,他肯定就不會去用別人的詩詞。
他就要當著所有人的面做出他的詩詞來!
他會做出怎樣的詩詞呢?
能超過他在臨安時候所做的那首《漁家傲、秋思》麼?
也或者是那首《兩相思》的迴文詩?
若他能再寫出一首超越《小石潭記》的駢文來……畢竟是個文人,邰正弘這時候似乎忘記了陳小富對朝中官員的蠻橫處理令文昌學宮丟失了臉面。
他竟然很是期待。
這時候他忽略了陳小富監察院御史這個身份,甚至隱隱希望陳小富當真能成為大周的又一個大儒——
年僅十七八歲的大儒……這天下還有誰?!
這是屬於大周文壇的榮譽!
在這個榮譽面前,文昌學宮丟的那點臉面似乎不值一提。
陳小富這時揹負著雙手,在那一襲青色長袍的承託之下當真是玉樹臨風。
這時候的他,渾身上下都沒有了昔日那銳利的鋒芒,在所有人的眼裡,他就是個俊俏的書生!
陳小富拱了拱手:
“諸位能光臨寒舍,我陳小富自然是極為歡喜的。”
“遺憾的是我這寒舍太小,無法以茶相待,那在下就寫幾首詩來助興……”
這話一齣,下面的人頓時歡騰開來,就連齊玉夫也眼睛一亮。
“哇,小陳大人果真要作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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