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那舊朝的皇宮它也是皇宮,這些百姓們幾代人可都沒有機會入那皇宮去看上一眼。
春衫公子俞時沛這一大早也坐在了食和樓二樓的雅間裡。
食和樓的早點在集慶極為有名,在潘成林沒有來集慶幹那一傢伙之前,食和樓的早餐那是一位難求。
可自從潘成林幹了那一傢伙之後,食和樓的食客就明顯的減少了許多。
但這裡的早點味道依舊很美。
春衫公子是個講究人,他坐在臨窗的位置上,桌上擺了五屜早點還有一壺價值三兩銀子的白雲茶。
坐在他對面的是那位叫閒伯的老者,他此刻正望著窗外,似乎並沒有嗅到這早點飄來的味道。
陪坐著一側的竟然是紅花會那位少主葉不凡!
他正對窗,但中間有一張桌子,他並不能看見窗下的街巷。
春衫公子向窗外看了一眼,他收回了視線,斟了三杯茶,給葉不凡遞了一杯過去。
他那雙漂亮的眉微微一揚:
“要說起來,這位陳爵爺的本事可不簡單啊!”
“他的那些詩詞文章不說,就說昨晚……”
“昨兒個晚上,如煙姑娘唱的那首《梅花三弄》就是這位爺在臨安時候做的詞曲,你聽如煙姑娘一唱感覺如何?”
葉不凡微微俯身雙手接過了這盞茶,他沉吟三息:
“如煙姑娘的嗓音極美……這詞曲還算不錯,不過除了如煙姑娘,想來也無人能唱出那詞曲間的百轉千回了。”
這話的意思是,詞曲僅僅不錯,真正動人的還是如煙姑娘的歌喉。
可春衫公子卻搖了搖頭:
“不!”
“這首歌,我在青樓聽許多姑娘唱過,如煙姑娘確實唱得不錯,但也僅能排在第二!”
葉不凡一怔:“敢問哪位姑娘唱此曲能排在第一?”
春衫公子端起了茶盞,很是惆悵。
他深吸了一口氣,淡淡的說了兩個字:
“紅袖!”
“……紅袖姑娘是哪個樓子裡的人?改天本少爺也去捧捧場!”
春衫公子笑了:“紅袖姑娘是內務司的人,你去捧場麼?”
葉不凡嚇了一跳,片刻,他訕訕一笑搖了搖頭:“那還是算了……公子認識內務司的人?”
“認識幾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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