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號。”
“算過日子?”
男人輕笑問道,不知道她哪裡學來的封建迷信,非說要挑個黃道吉日搬進去。
“沒,6聽著順。”
“那東西先叫人搬些過去,6號拎個包去住就行。”
“嗯,手鬆一鬆,我要去洗澡了。”
“我抱你過去。”
搬家這天許惟昭起了個大早,穿了條新裙子,化了個淡妝,將嘉禾國際的房子又收拾了一遍。
方肅禮也請了半天假,看她這莊重其事的模樣只覺得想笑。
一到金麟府的房子裡,東西剛放下,許惟昭就去開窗、放水,還交代方肅禮今天不準關窗關水。
“不懂了吧。”許惟昭笑嘻嘻地湊到男人跟前。
“有什麼說法?”
“這叫住進來就能風生水起。”
“小封建,那你應該往地上撒把金瓜子。”男人笑了,俯身溫柔抱住她。
“為什麼?”
“求個金玉滿堂。”
許惟昭聽了笑得更是開心了,“討厭,把我說得真和財迷一樣……”
簡單歸置了下東西,許惟昭又拉著方肅禮去買菜,搬新家的第一天是要在家裡開火做飯的。
方肅禮沒二話,在她身後推著購物車,任她將滿滿一個車塞滿塞夠。
她總能給自己驚豔,正式場合穿著職業裝乾脆利落,翻譯英語和西班牙語時遊刃有餘,但不管什麼語言從她嘴裡出來都格外好聽。
在江大上課做老師,有次見到她手機錄的一個上課影片,長的明明是還大學生模樣,站在講臺上也不突兀,依舊閃閃發亮。
私下是個單純性子,喜怒哀樂都在臉上,對待感情清醒理智,不討好不獻媚,不耐煩的時候也會甩臉色。
就是這樣一個活色生香的人,在男女情事上卻是清澀如白紙。
雖然自己也沒有過女人,但男人在這事上天生就會無師自通……
此刻,她在前面挑挑揀揀,眉目溫柔,時不時問自己的意見,又是一副宜室宜家的模樣。
“好了,回家做飯吧。”許惟昭將最後一把蔥放入車裡。
“嗯!”
“肅禮,這種感覺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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