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繩的螞蚱,肯定要互相幫著。”
“這李文濤玩得還挺花,你說那位王科長要是知道自己枕邊人,揹著她在外頭養了這麼多,還會跟他在一根繩了嗎?”
方肅禮看完檔案,下意識拿起了煙盒,卻又想到什麼似的,沒有開啟,只是放在手邊把玩。
又看了桌上的照片,笑意已經斂起。
李文濤在外面的情人好幾個,年紀大點的有那個拂柳酒莊老闆柳玲玲,年紀小的還有大學生……
還真是家裡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怪不得那麼缺錢,沒錢怎麼養那麼多?
“您是指?”
“找人從澂江把這東西寄到王豔手裡,順便給柳玲玲的丈夫一份,頭上綠帽那麼多,不知道怎麼當的男人。”
“那柳玲玲那邊?”
“不用管,有人會收拾。”
齊泰不得不佩服自己領導這手起刀落的狠勁。
柳玲玲本來只是別人的棋子而已,這樣一弄,無論如何都是要被棄掉的,而且很慘烈。
他也佩服方肅禮手眼通天,輕而易舉的拿到了在澂江大酒店的監控影片,還揪出了他那些照片的背後推手,以及他們的黑料。
“酒店走廊影片也再給我一份。”
“您要?”
“給她看,省得她以後突然心血來潮多想。”方肅禮把玩著手裡的打火機,眼裡閃過一絲柔和。
這個她……不言而喻是許惟昭。
那天她雖然相信了自己,但她當時估計主要擔心的是工作影響。
可免不得哪天突然從她妻子角度出發……猜忌這東西一旦有了就容易滋生問題。
他不想讓許惟昭對自己有猜忌,最好的辦法是坦坦蕩蕩,來求個問心無愧。
許惟昭看著柳玲玲的資料,有些瞠目結舌,原來真的有人為了攀附權勢而不顧一切……
“那她會坐牢嗎?”
“光是這些道德問題不會,但她不僅限於這個……”
“你幹嘛給我看?”
“徹底讓你放心。”
“好吧,但我本來就相信你,以後也會!”許惟昭笑著捧過男人的臉,認真說道。
“以信任之心不限制對方的自由,以珍惜之心不濫用自己的自由。”
“昭昭,這句話以後也是我對你的承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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