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如墨笑容凝滯了一下,沒錯,都是哥哥,但只要她不入宮,那就自己便能慢慢地與她培養感情。
他拱手告退而去。
皇帝睨了他的背影一眼,半晌,喊了一聲,“吳大伴!”
“奴才在!”吳大伴飛快地從殿門進來,躬著身子。
皇帝道:“傳朕口諭,如果宋惜惜三個月內沒能找到合適的姻緣,則封為惜貴妃。”
吳大伴垂眸應道:“是!”
“順便把朕的口諭告知北冥王,但多餘的話你一句別說。”皇帝道。
吳大伴道:“是,奴才知道了,奴才這便辦差去。”
“去吧。”皇帝垂下眸子,淡淡地道。
吳大伴走了不多時,外頭便稟報說皇后來了。
皇帝大概知道她來所為何事,便道:“傳!”
皇后帶著掌事嬤嬤蘭簡進來,蘭簡手裡捧著一個托盤,托盤上安穩地放著一盅湯。
福身拜見後,皇后溫婉地道:“聽聞皇上昨日吃酒吃多了,臣妾今日便親自熬了護肝湯。”
皇帝微微頜首,“皇后有心了,呈上來吧。”
皇后親自端過去,開啟燉盅的蓋子,便一陣湯氣的香味飄出,皇后一勺子一勺子地舀到小瓷碗裡,“皇上請用湯。”
皇帝看著那瓷碗,比杯子大不了多少,皇后素來喜歡這些精緻的玩意。
他也不用勺子,端起來便一口飲盡,放下瓷碗問道:“宋惜惜怎麼說?”
皇后命蘭簡把燉盅和瓷碗端下去,然後坐在一旁溫聲道:“臣妾與她說過了,她深感吃驚,隨即婉拒,說倒是願意認臣妾為乾姐姐的。”
皇帝微微頜首,“嗯,知道了。”
皇后小心翼翼地打量著皇上,看他沒露出半點不悅之色,但眼神有些異樣,想來心裡是在意的。
她頓了頓,“臣妾覺得宋將軍的提議甚好,臣妾孃家沒有妹妹,不如讓臣妾的父親認了宋惜惜為義女……”
皇帝抬起頭,眼神清冽,“怎麼?你沒有孃家的妹妹,便要認一個妹妹?那天下女子多了去了,怎麼不認別的?”
皇后聽得此言,知道他還沒放棄,便笑著說:“臣妾也是喜歡她才會這樣提議,若是皇上不喜歡,那便當臣妾沒有提起過。”
皇帝沒做聲,低頭批閱著奏章。
皇后坐了一會兒見他也沒別的話要說,便起身道:“那臣妾不耽誤皇上辦理政務,臣妾告退。”
“嗯,去吧!”皇帝頭也不抬。
皇后福身退下,掩不住滿眼的失落。
皇上待她,總是這般淡淡的,外人面前,他們是可以做到相敬如賓,但是單獨相處,皇上總似不悅她,不耐煩她,連抬眸與她說話都不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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