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馬車上,謝如墨跟宋惜惜說了師姐的話。
宋惜惜把頭枕在他的肩膀上,淚水忍了好久,還是忍不住。
謝如墨抱著她,下巴抵在她的額頭上,“師姐是真的拿你當親妹妹看待。”
“嗯,我去萬宗門的時候,師姐帶我比較多,她寵我,寵得要緊。”
謝如墨心想,萬宗門誰不寵她呢?便連師父同他在側廳裡說話的時候,也叮囑了他,要好好待宋惜惜這個潑猴。
師父難得露出心疼的神色,他說起了岳父一家,眼神里充滿了傷感和遺憾。
天下人無不感動國公府男兒們為國家的付出與犧牲。
擦去眼淚,宋惜惜問道:“棍兒要留在京城,你有什麼安排給他嗎?他不想回軍中去了。”
謝如墨道:“那簡單,親王可有五百府兵,我如今還沒組建起來,就讓他領個頭,尋些人來唄。”
以前他領著北冥軍,府中只有侍衛,不曾設府兵。
宋惜惜擦了眼角的淚水,認真地道:“可以,別的不說,棍兒武功是可以的,帶人也有一手,在南疆戰場帶兵的時候,也頗有魄力。”
她瞧了謝如墨一眼,悄聲問道:“那,這一般會開多少月錢?”
府兵屬於外院的,不由她來管,所以該開多少月錢,也不是她來定。
“多開點,看他也甚是艱難,一人出來賺錢養活整個門派。”謝如墨大方地說。
“嗯,好!”宋惜惜想,她也會私下補貼點的,其實在萬宗門的時候就知道古月派的艱難了,只是那時候都不懂得生活,不知道艱難得如此厲害。
“他是等師父他們回去了之後再過來對嗎?”
“對的,沈萬紫也一同過來,辰辰和饅頭是要跟著回去的。”
相比起沈萬紫,辰辰和饅頭就沒有那麼自由。
沈萬紫只要她想,她留京多久赤炎門都不會有意見,她可是赤炎門的大金主,姑奶奶,連赤炎門的掌門都得哄著她。
沒有沈萬紫,赤炎門的日子也好不到哪裡去。
宋惜惜打起精神來,“回府之後,金樓的賬查得也差不多了。”
是時候要和嘉儀郡主兌現了。
謝如墨道:“這事也權當給母妃一個教訓,讓她以後不要輕信旁人。”
宋惜惜眉目凝了寒氣,“嗯,教訓歸教訓,但一文錢都不能便宜了大長公主母女,該拿回來的都要拿回來。”
謝如墨握住她的手,“好,聽你的,你想怎麼做就怎麼做,出了事有我擔著。”
宋惜惜目光落在他們交握的手上,他手指骨節分明,與他十指交握總能讓她的心悸動,親密感油然而生。
她不知道為何,特別享受與他十指交握,彷彿這樣才是真正夫妻該有的親密。
與被他擁入懷中也是完全不一樣的感覺,擁入懷中時,有情動驅使,因而是不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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