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那賤人,是老婆子孃家的侄女,給了夫君做妾,跟個母豬似地就生了一子一女,如今有著身孕,該是這幾日生了。
她現在回去,就是給自己添氣受的。
但母親已經下了命令,她不得不回去了。
只是當初趾高氣揚地說回孃家,如今沒人接她,灰溜溜地自個回去,真丟人。
納戰少歡……那賤人生了一子一女,如今眼看也要臨盆,戰少歡雖然傻乎乎的,但勝在年輕漂亮,讓她去跟那賤人鬥一鬥,她坐收漁翁之利。
雖是這樣想著,心裡卻恨極了戰少歡,賤人,都是賤人,害她搬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大長公主閉目,想的卻是另外的事。
如今燕王要娶沈家女為續絃,還是在燕王妃大去之後不久便定下的親事。
沈家有權有勢,還有兵甲武器,更有戰馬,就不知道她要迎娶的這位沈家女,在沈家是什麼地位。
倒是平西伯王彪的女兒,如今已經到了說親的年紀了。
如果讓燕王庶長子謝如齡娶了她,那麼便得王家助力,王彪如今畢竟掌著北冥軍和宋家軍。
還有玉瑩和玉輕兩位縣主的婚事,最好是在京城勳貴人家裡頭找。
如此靠著聯姻,也能拉攏一些要緊人物。
只是要想個藉口,讓他們一家回來才是啊。
所以這段日子她是顧不得嘉儀,要好生謀劃一番了。
北冥王府,隨著賓客離場,熱鬧的場景也消失了。
下人們迅速收拾了東西,宋惜惜送太妃回屋。
太妃一時高興,多喝了幾杯,腳步都有些虛浮了,她叫了素月,“去給太妃煮一壺醒酒茶。”
素月應聲,“是,王妃。”
素月走後,宋惜惜給她揉著額頭,“還暈乎不?”
慧太妃閉目笑著,“高興,高興壞了,今日這場宴席,堪稱典範,惜惜啊,你是怎麼能做到如此周全的?這麼大的宴席,就你一個人操辦,沒來煩過我半點。”
宋惜惜嘴角抽了抽,若來找她出主意,指不定會亂成什麼樣子呢。
藉著幾分醉意,慧太妃睜開了一下眸子,瞧了宋惜惜一眼,“如今沒別的遺憾了,就是盼著你早日給我生個大胖孫子,讓我也能像德貴太妃那樣含飴弄孫。”
宋惜惜笑著,“嗯,若我生不出來,給王爺娶兩房側妃可好?”
“那自然是極……”慧太妃興奮地正要說,卻見自己的兒子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門口,高大的影子像巨獸似地投在牆上,她一時滯住了,但想著娶側妃也沒有錯,哪家不娶啊?
所以她笑盈盈地道:“你這麼大方,可見外頭說你善妒,都是謠傳。”
“娶側妃?”謝如墨大步進來,聲音裡透著寒氣,“兒子娶她,就因為她不容妾侍,原來你善妒之名不是真的?”
“什麼?”慧太妃一時不明白他的意思,“你要她善妒?為什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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