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日紅筱稟報,說有幾名形跡可疑的人進了京城,入住了隆興客棧。
之所以說他們形跡可疑,是他們身上有很重的殺戮氣息,這種殺戮氣息與一般的武林江湖人是有很大分別的。
探子對這種近乎嗜血的氣息十分敏感,所以他們入京之後,便由探子隊伍交替跟蹤,看到他們進了隆興客棧,之後辦了入住便不再出來,這才回稟。
沈萬紫聽了稟報之後便去找宋惜惜。
宋惜惜聽了之後,皺起了眉頭。
京城是商朝最繁華最昌盛的地方,來往客商不少,武林中人也沒少進出京城。
“殺戮過重的人,身上往往帶有一種特殊的氣味,這是紅筱說的,她說這幾個人很有可疑,會不會想行刺皇上?”沈萬紫問道。
宋惜惜想了想,搖頭,“行刺皇上,必定是要在皇上出宮的時候,入宮行刺是最愚蠢的,而且他們只有幾個人,入宮行刺定然不行,除非皇宮裡頭有內應。”
“要不要找畢銘,讓他查一下皇宮裡的禁軍?”
“不。”宋惜惜壓壓手,看著外頭黑壓壓的天空,夏日多雨,京城雖地處偏北,入了夏之後,雨水也多了起來。
她想起了西京新太子的事,“紅筱有沒有說過他們不像是商國人?或者他們像西京人?”
“能順利入京,定然是商國人啊。”
“不一定,他們如果在商國混跡多時,要拿一張過所入京也不難。”
“你懷疑是西京人?”沈萬紫問道。
宋惜惜道:“有點兒懷疑,但也懷疑是燕王派人入京,但燕王派人入京做什麼呢?如果是西京人,那麼我猜測是朝易昉而去的,為死去的西京太子報仇,燕王的話,我還真猜不出來。”
沈萬紫道:“嗯,也可能是我們杞人憂天,過於敏感,興許就是幾個江湖漢進京謀生。”
宋惜惜不存這樣的僥倖,道:“盯著,有什麼訊息立刻報。”
“放心,盯著呢。”沈萬紫喝了口茶,杏眼睜大,“要下雨了,明日瑞兒上鳴鹿書院,希望明日別下雨才好。”
“嗯。”宋惜惜心不在焉地說了句,心裡想著那幾個形跡可疑的人,猜測他們的目的。
是否是西京探子?
這幾個字她沒辦法對沈萬紫說出口,事實上,西京探子四個字對她來說就等同是一把利刃狠狠地刺入她的心臟。
蘇蘭基曾經說過,當初在商國的西京探子除了被當場殺死那些,逃回去的也被他處理了。
蘇蘭基說的話應該可信。
她想了一會兒,對沈萬紫道:“紫紫,你去打聽一下,戰北望最近當值的情況。”
“不用問,十日換值,這兩天是白日當值,二十換值夜。”
“值夜。”宋惜惜輕聲道,“他換值這日,盯著點兒隆興客棧。”
“你還是覺衝易昉去的?”沈萬紫不這麼想,“衝著易昉的話,用得著這麼多人嗎?易昉武功也不高啊。”
宋惜惜道:“咱們同她一起上過戰場,我也跟她比試過,才知道她武功如何,但在這之前,她是商國第一女將,名聲在外,有人高估她也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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