肅清帝傳召了臣子在御書房,一直商議到深夜,最後是丹神醫不得不進去打斷,告知時辰不早,他才意猶未盡地展展手臂,笑著道:“竟這麼晚了?那就都退了吧,宮門都要下鑰了。”
他還顯得很精神,尤其如今臉上有了血色,瞧著怎麼也不像一個患病之人。
宋惜惜也等到謝如墨議完事才一同出宮回府。
她很累了,靠在謝如墨的肩膀上昏昏沉沉入睡。
馬車到了府門口,謝如墨將她抱起,宋惜惜模模糊糊地知道,但也懶得下來了,就這麼任由他抱著進去,寬厚的懷抱,可真是舒服啊。
這三個月除了在成凌關能睡得安心,在任何地方她都是高度警惕的,如今回到府中,自然整個放鬆下來,沉沉睡去。
但,似乎也不怎麼踏實,總覺得有一雙滾燙的大掌在她身上移來移去的。
她閉著眸子,聲音略顯得沙啞,“忘記丹伯父說的話了?”
耳畔傳來溫熱的聲音,“丹伯父說,可以了。”
宋惜惜睜開眼睛,對上滾燙炙熱的眸子,“真的?”
“千真萬確。”話說完,唇已被覆蓋。
火焰被點著,洶湧席捲而來,寢屋裡的溫度彷彿都升高了許多。
兩人沉溺於此,抵死纏綿。
久別勝新婚啊!
一個月內,商國將成立了市舶司,專門負責與商國和海外北唐的貨物互通。
原先的市易務也要全力配合市舶司運作,把商國可對外銷售的貨物清單整理出來,再派出使臣前往西京,與他們簽訂貨物互通協議。
而這一個月,丹神醫調整了藥方,一開始的時候,肅清帝有些吃不消,病懨懨了幾日,但好在不吝嗇丹雪丸,也能穩得住,大約調藥五天之後,適應過來了,而且療效很不錯。
肅清帝知曉自己的病是無法治癒的,只是能延長些時日,他也很高興。
他把心思都放在了朝政上,若不是丹神醫盯著,他怕是日日深夜都不願意就寢。
這幾個月他也去後宮,只是每一次去,都只是坐坐,吃吃飯,丹神醫有叮囑,這用藥前期,在病情沒能徹底穩定之前,是要嚴禁房事的。
丹神醫之所以會嚴厲叮囑,實是因為八月的時候,皇上去了彤婕妤的宮中,寵幸了彤婕妤,之後用藥就打了折扣,好幾日乏力不繼。
吃過一次教訓,肅清帝如今是乖乖聽話了。
只是這一次,卻也有好訊息傳來,彤婕妤有孕了。
八月寵幸的,如今十月中,太醫診斷三個月多,也對得上。
太后和肅清帝都高興,畢竟後宮也許久沒嬪妃有孕。
肅清帝尤其的高興,覺得透過彤婕妤有孕,證明他病情已經好了很多。
人積極了,樂觀了,心情好了,精神頭都不一樣了。
他讓金太醫為彤婕妤安胎,且晉了彤婕妤的位份,親自擬了個福字,封為福昭儀,為正二品的嬪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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