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開戰,宋惜惜肯定是要上戰場的,只是外祖父不許,她得另想法子。
首先,她要加入軍營當兵,如今她雖是小兵,卻是被盧將軍盯著,等訓練完畢,就要把她攆走。
她是沒有加入軍籍。
沒有軍籍,不是兵士,那她就不可能上戰場。
她和棍兒商量了一下,讓他暫時留在這裡,她出去想辦法,到時候她以別的身份混進來,再來跟他匯合。
因此,在集訓營裡待了幾天之後,宋惜惜便提出要回京城了。
蕭家人雖然不捨,但是眼看戰事來臨,她留在這裡也不安全,回去是最好的。
蕭大將軍讓蕭七爺送她和寶珠出成凌關,至於棍兒說要留在軍營謀個前程,蕭大將軍自然是允許。
告別的時候,自然好一番依依不捨,惜別許久。
但離開蕭家沒有多久,宋惜惜便藉口說餓了,請七舅下了館子。
她要混進軍營,不能走募兵這條路,因為募兵需要戶籍身份,若是偽造的,便是大罪。
她要想辦法說服七舅,讓七舅幫她回到軍營去。
進了館子坐下,蕭七爺斜眼看她,“說吧,什麼事?”
剛從府裡吃了飯才出發的,如今便說餓了,這外甥女一肚子的鬼主意,他怎會不知道?
宋惜惜笑嘻嘻地道:“還是七舅瞭解我,我的確有事求七舅,七舅一定要答應我。”
“先說什麼事,膽大包天的就不必說,我怕被你外祖父打死。”蕭七爺慢條斯理地說。
宋惜惜收起嬉皮笑臉,認真地道:“膽大包天不能夠的,我就是想繼續留在軍營,一旦開戰,我上陣殺敵。”
蕭七爺瞪著她,“還說不是膽大包天?要是我幫了你,讓你外祖父知道,非打斷我的腿不可。”
他嚴厲起來,道:“戰場兇險豈是兒戲?以為是你在萬宗門同人過招嗎?過招輸了認一句輸了就行,但在戰場上輸了,是要丟性命的,不得胡鬧,趕緊啟程回京,莫要叫長姐為你擔憂。”
宋惜惜道:“舅舅,我不是胡鬧,更知曉戰場兇險,我有足夠的自保能力,相信我,我有不能說的苦衷,我必須名正言順地留在軍中,以一個士兵的身份。”
“什麼苦衷?”蕭七爺問道。
宋惜惜誠懇認真地道:“暫時還不能說,說了您也不會相信,只能跟您說,這是我師父的吩咐,您知道我師父,做事不會沒有章法,也不會叫我去冒險,他定然是有妥善的安排。”
宋惜惜已經練就撒謊不眨眼睛的本事。
對著七舅,她拿師父說事,是因為知道七舅敬佩師父。
果然,蕭七爺神色有些鬆動了。
他看向一旁的寶珠,“你說,她說的是真的嗎?”
寶珠點頭,“是真的,都是任師父吩咐的。”
寶珠什麼都不知道,但素來,姑娘說的話她都是極力維護,且她是相信姑娘的,姑娘說是任師父安排,那就不會撒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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