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霆喊了他一聲。
聲音不重，提醒的意思很清楚。
陸樊抿住嘴。
Jessica順著他的話往下問：
“你的意思是，趙總做錯了？”
“沒有。”
“那就吃飯。”
Jessica轉過臉，把桌上的兩瓶酒拎起來，遞給江霆。
“江霆，你把酒帶上，我們走。”
江霆接過酒。
她沒問為什麼，也沒再看陸樊。
剛才那頓飯已經吃不下去了。
再留下來，只會讓所有人都不舒服。
外面，林敏還站在趙硯清面前。
她的手指掐著手臂，指節都泛了白。
她抬起下巴，盯著趙硯清一個字一個字的說，
“說你會向著我。”
趙硯清沒有半點猶豫。
“不可能。”
林敏的臉色一下變了。
“趙硯清！”
她往前走了一步，鞋跟磕在地面上，聲音清脆。
“當年我大鬧我哥生日宴，你都願意為我跟他道歉。那時候你怎麼不說不可能？”
趙硯清看著她，語氣始終平穩。
“我那不是向著你。”
林敏咬住嘴唇。
“你還要怎麼解釋？”
“是你爸爸讓我看好你，但是我沒看住，讓你衝動做錯了事。我不想你在那麼多人面前沒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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