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霆沒忍住，笑出了聲。
“哪有送了人，還惦記著讓人賣掉的？”
“總比每次都帶回去強。”
趙硯清掐著煙，眉間那點煩躁也淡了。
他看了眼酒店大廳。
“換個地方喝吧。”
江霆答得很快。
“好呀。”
話剛說完，她就看見大堂拐角處走出一個人。
陸樊。
他沒有穿外套，像是追出來得急。看見門外並肩站著的兩人，他腳步停了停，臉上的神情有些複雜。
趙硯清也看見了他。
他把煙按滅，丟進旁邊的垃圾桶，隨後掏出手機，隨手遞給江霆。
“密碼是404404。”
江霆抱著酒，不方便拿。
趙硯清乾脆將手機放在最上面的酒盒上。
“你給劉老闆打個電話，讓他晚點關門。”
“好。”
江霆低頭護住手機，往旁邊走了幾步。
趙硯清轉身進了大堂。
陸樊站在原地，嘴唇動了動，先看了一眼門外的江霆。
“趙總，那個……江霆是不是……”
“陸樊。”
趙硯清走到他面前，打斷了後面的話。
“現在沒在公司，不用拿我當上司。我們開誠佈公聊兩句，你想問什麼，儘管問。”
陸樊垂在身側的手慢慢握緊。
他有很多話想問。
趙硯清為什麼對江霆那麼特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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