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你自己就行，別帶上我。”
江霆來了興趣。
“然後呢？”
老劉清了清嗓子，抬手往空中一揮。
“第一章，回國。”
趙硯清拿起酒杯，無奈地看他一眼。
Jessica笑著接過話。
“後來硯清回國了。”
“大少爺要進公司，趙董不放心，就把我和Jessica調到他手底下，幫他做事。”
“那是哪年？”
Jessica皺眉回憶。
“零三？”
“零一年。”
老劉馬上糾正她。
“零一年春天。你這記性，少說把我說老了兩歲。”
他說著說著，聲音慢了下來。
江霆捧著杯子，認真的聽著他說話，像是真看見了很多年前的趙氏集團。
故事要從零一年春天說起。
真正忙到三個人湊在一間辦公室裡，已經是那年夏天了。
那時的趙硯清才二十三歲。
午休時間，趙硯清和Jessica端著已經涼掉的盒飯，看著辦公桌專案策劃書，
趙硯清咬著筷子翻頁，Jessica嘴裡還含著一口飯，手指落在預算那一欄。
“這個數不對。”
“我也覺得。”
兩個人正含糊地說著，門被敲響了。
老劉站在門口，一手抱著收納箱，一手拎著鼓鼓囊囊的塑膠袋。箱子擋住大半張臉，他只能歪著腦袋往裡看。
“你怎麼來了？”
趙硯清和Jessica同時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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