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霆抬頭看見他，先是愣了一下，隨後彎起嘴角。
她從書裡拿出一張書籤，夾進快要看完的位置，又把書合上。
封面上印著四個字。
《匆匆那年》。
趙硯清拉開椅子坐到對面。
“看什麼呢？”
“沒用功，是言情小說。”
江霆摸了摸封面，語氣比平時輕快不少。
“難得今天不用去打工，就想趕快把它看完。”
沒有排班，不用在幾個地方來回趕，也不用一直賠笑臉。
對她來說，這樣坐一下午已經算得上偷懶了。
趙硯清看向書名。
“《匆匆那年》。”
江霆把書往自己這邊收了收。
“您應該不感興趣。”
她一口一個“您”，叫得客氣，也把兩個人之間的距離擺得明明白白。
趙硯清聽著有點彆扭，沒說什麼。
窗外正好過去一輛公交車，擋住了大半陽光。車身駛遠，光線又落回來。
江霆看著桌上的書，像是還沉在剛才的情節裡。
“您說陳尋……”
“嗯？”
趙硯清等著她往下講。
江霆這才想起，他連這本書寫什麼都不知道。
她笑著搖了搖頭。
“沒事，忘了您沒看過了。”
“我沒看過，你也可以說。”
“說了您也不認識。”
江霆沒繼續那個話題，目光落到他手邊的酒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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