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硯清的語氣不重。
“學校裡看分數，工作不是。一個專案從開始到落地，要經過很多人。沒人能永遠靠自己把事情做完。”
“有個成語叫孤掌難鳴。”
“我希望你能慢慢習慣和大家一起工作，學會配合，也學會相信別人。”
江霆安靜聽完，點頭。
“趙總，您放心，我會的。”
她沒有急著證明自己，也沒再放什麼豪言。
趙硯清這才露出一點滿意的神色。
他站起身，隔著辦公桌向江霆伸出右手。
“那，歡迎你。”
江霆低頭看了眼他的手。
她趕忙把簡歷換到左手，右手在衣側蹭了一下，才握上去。
他的掌心乾燥，力道很穩。
只是一次再普通不過的握手。
江霆卻清楚，她的人生從這一刻開始，真的換了一條路。
“謝謝趙總。”
她很快鬆開。
沒多停一秒。
與此同時，電梯門在Jessica和林敏面前合攏。
樓層數字一路往下。
林敏抱著裝有婚紗畫稿的資料夾，視線落在光亮的電梯門上。門上能照出她和Jessica模糊的影子。
她像是隨口問了一句。
“剛剛那個女孩是誰？”
“新來的實習生。”
Jessica回答得很平。
“實習生也要帶過來給硯清看？”
林敏偏過臉，嘴角還帶著笑，目光卻牢牢落在Jessica身上。
能讓她親自下樓接，再送到總經理辦公室，怎麼看都不只是普通實習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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