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硯清搖頭。
“不清楚。”
老劉懷疑自己聽錯了。
“不清楚？”
“我見她的次數，還沒見江叔的多。”
老劉盯著他半晌，氣笑了。
“這事讓你辦的。人沒入職的時候，你倆一個季度還能撞上一面。現在進了同一棟樓，愣是碰不著了。”
趙硯清也有些無奈，端起酒抿了一口。
酒是涼的，入喉卻帶著燒灼感。
老劉在他對面坐下，手指敲了敲桌面。
“我多一句嘴。你要是喜歡人家，就抓點緊。人與人之間的距離，這東西可難講得很。”
趙硯清抬眼看他。
“你是在說你和Jessica吧？”
“對，我倆就是現成的反面教材。”
老劉答得痛快，臉上那點笑卻淡了。
“兩個人互相不熟的時候，反倒最容易靠近。等知根知底了，心裡顧忌多了，再想往前一步，千難萬難。”
他朝趙硯清揚了揚下巴。
“所以你別等。等來等去，人家讓別人追走了。”
趙硯清沒有接這句話。
過了一會兒，他才開口。
“其實我之前一直好奇一件事。”
“什麼？”
“禾易因為我不想跟林敏吃飯，就能判斷我不喜歡她。你因為我幫過江霆，就覺得我喜歡她。”
趙硯清看著他，問得很認真。
“你們判斷的依據是什麼？”
老劉張了張嘴。
他像看什麼稀奇東西似的看了趙硯清半天，最後嘆了口氣。
“你這人，也算爹不疼娘不愛地長大。感知力差點，情有可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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