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局長樂呵呵地端杯碰了碰。
“還是你們年輕人會安排。”
Jessica坐在旁邊，順手給兩人添了茶。
包間門沒關嚴，外面的喧鬧聲一陣陣飄進來。有人吆喝著再加兩瓶酒，有人嫌菜不夠辣，服務員踩著拖鞋來回跑，整個土菜館熱鬧得不像商務飯局。
趙硯清倒沒覺得有什麼不妥。
他今天本來就沒打算把場面弄得太正式。
李局長喝了口茶，目光在桌上掃了一圈。
“硯清，還是你瞭解我。那些高檔餐廳，菜是精緻，吃完跟沒吃一樣。哪有這裡痛快，等會兒讓他們上個肘子，再來個小炒肉。”
“已經點了。”
Jessica笑道：“李局您放心，都是硬菜。”
李局長心情明顯好了不少，靠著椅背開始聊起最近的專案。趙硯清聽得認真，偶爾接上一句，桌上的茶水也添了兩輪。
隔著一面牆的散座區，氣氛同樣熱鬧。
江霆坐在一群同事中間，桌上擺著幾瓶啤酒，正中間還有一個不大的奶油蛋糕。
飯局剛開始，氣氛就被嘟嘟和小林他們點燃了。
起鬨聲、碰杯聲混作一團，
幾個人此起彼伏的“生日快樂”吵得江霆有些手忙腳亂，端著酒杯站起來時差點磕到桌沿。
看著面前一張張笑臉，江霆也忍不住跟著笑了。
在同事們的強烈要求下，她簡單說了幾句“獲獎感言”，挨個感謝了大家的照顧。
說到最後，她的目光落向身旁的陸樊。
陸樊正低頭替她燙碗筷，察覺到視線，抬頭衝她溫和地笑了笑。
“行了行了，光說不練假把式，”嘟嘟拍著桌子開始倒酒，“江霆，壽星先把這杯幹了！”
江霆剛把酒杯送到唇邊，還沒碰到酒液，一隻手就橫伸過來，穩穩擋住了她的杯口。
“你喝慢點。”陸樊的聲音不大，卻不容拒絕，“你胃不好，別一會兒又難受。”
陸樊說得自然，旁邊幾個人立刻意味深長地交換眼神。
嘟嘟託著下巴，笑得眼睛都彎了。
“陸組長，你管得還挺寬。”
陸樊頓了一下，隨即把手收回來。
“同事之間關照一下，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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