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林拆開一包蠟燭，低著頭數數量。
“二十三根是不是太多了？這蛋糕才多大，插得下嗎？”
嘟嘟直接抽走兩根數字蠟燭。
“你傻啊，插個二，再插個三，不就行了？”
“那多沒儀式感。”
“等你插完二十三根，奶油都讓你戳爛了。”
兩個人鬥著嘴，彭誠在旁邊拆塑膠餐盤。
陸樊則拿著一頂金色生日帽，站到了江霆身後。
“低一下頭。”
“什麼？”
江霆還沒反應過來，帽子已經戴到了他頭上。
帽尖上粘著一個白色絨球，隨著他的動作輕輕發顫。兩邊的細繩卡在耳後，讓他本就不大的臉看著更小了。
“這也太傻了吧。”
江霆抬手就想摘。
陸樊按住帽尖，笑著不讓他動。
“生日都過了大半天了，配合一下。”
“對，不能摘！”
嘟嘟拿出手機對著他，“壽星看鏡頭，笑一個。”
江霆被鬧得沒辦法，只能頂著那頂滑稽的帽子坐好。
趙硯清隔著幾桌客人看著，腳步不知不覺停了下來。
他從沒見過這樣的江霆。
在公司裡，江霆規規矩矩的，見到他不是叫趙總，就是恨不得躲遠點。說話之前還要先琢磨幾遍，生怕哪句話說錯了。
現在卻不一樣。
被同事圍在中間，會笑，會無奈，還會因為一頂破帽子耳朵都紅了。
帽子是挺傻的。
但是戴在她頭上，居然有點可愛。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趙硯清的視線就落到了陸樊手上。
陸樊正在替江霆整理耳後的細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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