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這麼好的在領導面前表現的機會，江小姐不會錯過的，不是嗎？”
他說得輕飄飄的，分明是在拿她打趣。
江霆卻想起剛開門時，他急著把她拽進房間的模樣。
她眨了眨眼，直接問：“那您剛剛還問我在搞什麼？”
趙硯清沒接話。
他拎著電腦包，目視前方，腦子飛快的轉著。
總不能告訴她，開門看到她凍成那個樣子，他什麼都沒來得及想，火氣先上來了。
這種話沒法說。
江霆等了一會兒，沒等到回答。
又往前追了幾步，
“趙總。”
江霆低頭避開迎面吹來的雪，認真組織了一下語言。
“您現在還有很多想法，我猜不到。如果我有做得不好的地方，您批評我。”
趙硯清轉頭看她。
她的側臉被圍巾擋住一半，懷裡的檔案抱得很緊。聲音不大，每個字都說得清楚。
“我希望，未來有一天我能和您想的一樣。”
話說到這裡，她自己先搖了下頭。
“不對。”
江霆抬眼看向他。
“我要想在您前面。”
趙硯清沒有說話，定定的看著她。
雪還在下，落到他肩頭，很快鋪了薄薄一層。
片刻後，他收回目光。
“先把今天拿下來再說。”
兩人到華科集團時，距離約定時間還有十分鐘。
前臺大廳裡剛亮起燈，工作人員看見他們滿身是雪地走進來，神色都有些吃驚。
江霆顧不上休息，先替趙硯清拍掉肩頭的雪，又整理好懷裡的檔案。趙硯清將電腦包遞給她，順手幫她摘掉沾滿雪粒的圍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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