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她剛看中袖釦，心裡喜歡，又怕價格太貴。
她問他是不是一千六百八。
趙硯清只掃了一眼標籤，語氣平靜地給了她肯定的答案。
她信了。
當場付錢買下，拿來感謝他。
現在Anna告訴她，同一家店，同樣的袖釦，賣兩千六百八。
足足差了一千。
江霆握著咖啡杯，掌心被燙得發熱。
她忽然想起那天付錢時，趙硯清跟店主說了幾句粵語。
她聽不懂，也沒多問。
後來他又獨自折回店裡。
再回來時，給她帶了裙子、手鍊，還有那包替她解圍的夜安褲。
原來他回去，不只是為了買那些東西。
Anna還在說：“你要是覺得不像瑪瑙，記得跟我說。我下週正好還要過去，可以找老闆換。”
江霆壓下翻湧的思緒，勉強笑了一下。
“看著沒問題，挺適合你先生的。”
“那我就放心了。”
Anna端起自己的咖啡，瞥了眼時間：“不聊了，馬上九點，我先回去。你也快上樓吧，別讓趙總等。”
“好。”
江霆端著咖啡走出茶水間。
電梯一路上行。
銀色廂壁映出她有些走神的臉。
她盯著跳動的樓層數字，腦子裡來來回回只有那兩個價格。
那差出來的一千塊，誰付的？
答案明明擺在眼前。
趙硯清坐在辦公桌後，正在看今天的會議資料。
他還是習慣穿深色西裝，桌面收拾得乾淨利落，工作時不喜歡被無關的事打擾。
江霆走過去，把咖啡放到他左手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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