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
“她都不認識你，你還要為了她追到香港去？”
“我追過去，她不就認識我了嗎？”
趙禾易說得那叫一個自然，像這事根本不需要琢磨。
趙硯清盯著他。
“你有她聯絡方式嗎？”
“沒有啊。”
“電話？”
“沒有。”
“住哪兒？”
“不知道。”
“讀哪所學校？”
趙禾易卡了一下，“去了再打聽。”
趙硯清差點被他氣笑。
“你什麼都沒有，她怎麼認識你？”
“我可以找她嘛！”
“香港多大，你知道嗎？”
“能有多大？總比全中國小吧。”
趙硯清抬手按了按眉心。
他活了三十七年，談過難搞的生意，見過不講理的合作方，今天還是頭一次被這種歪理噎住。
偏偏趙禾易神情認真，半點不像鬧著玩。
“你就為了一個不認識你的女生，跟爸鬧成這樣？”
“我不光是為了她。我要去讀書，又不是去混日子。”
“她要是不在香港了呢？”
趙禾易怔了怔，很快又梗起脖子。
“那我就先把大學讀完，再慢慢找。”
趙硯清看了他一會兒，忽然笑了一聲。
“三年，你還挺長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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