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割斷了手筋的陳默,頓時汗如雨下,原本昏昏沉沉地腦袋也清醒了不少。血滴滴答答的落在地上,很快溼了一大片。
哧!
趙括從衣服上撕下布條,十分專業的給陳默手腕紮緊,猴子和高家茂一左一右攙扶著陳默,
陳默咬著牙問:“我們現在可以走了嗎?”
老虎和楊軍賊九合作,圖的是利,也不想鬧出人命,說:“當然可以,你們比的是輸贏,不是人命。楊軍,老九,放他們走吧。”
看著老虎一臉無害,陳默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謝了!”
趙括警戒斷後,高家茂和猴子攙扶陳默往門外走,剛到門口,賊九沉聲說道:“猴子,你留下!”
猴子一愣,回頭看去,結結巴巴的說:“九,九哥,我……我要和默哥一起走。”
賊九臉色陰沉,說:“你可要想好,自己走出去的後果。”
陳默感激的看了猴子一眼,說:“你留下來吧,有趙括和家茂在,我沒事。”
猴子與趙括和高家茂不同,他除了開鎖沒別的手藝,所以他只能做小偷,此時陳默右手手筋被挑,作為小偷來說無疑算是廢了。如果猴子跟著他無疑是自絕生路。
“默哥,我……”
“別說了。留下吧。”將猴子推開,陳默又說:“以後只管專心幹好自己的事,千萬不要和別人糾纏不清。”
“可是……”
陳默拍了拍猴子的肩膀,說:“別說了,聽我的。”
猴子躊躇片刻,才點頭說:“默哥,我知道了。”
趙括和高家茂接繼續攙著陳默往門外走,伸手將門開啟,當看到外面的情景式,三個人都不由的一怔。
屋外站滿了人,乍看最少有三四十人,將門口堵的嚴嚴實實。
陳默回頭看向老虎,問:“你這是什麼意思?”
老虎也是徒的一怔,看了看左右的兄弟,又看向楊軍,問道:“你的人?”
楊軍忙搖頭說:“虎哥,我的人都在屋裡,在你的地盤就是借我個膽也不敢亂來啊。”
老虎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沉聲問道:“你們是什麼人?誰讓你們來的!”
陳默心中一動,既然不是老虎的人,那會是誰?隱隱感覺不妙的趙括向前邁了一步,將陳默擋在身後。
堵在門口的人群讓開一條路,緊接著出現了個熟悉的身影,膀大腰圓,身寬體胖,一個大而無·毛的腦袋在燈光下閃閃發亮。
竟然是李光頭!
李光頭看到陳默先是一愣,接著又和趙括對上了眼。然後,他下意識的摸了摸脖子,他脖子上留下的傷痕還在。
“李光頭怎麼是你?誰他孃的讓你來的!”老虎罵道。
李光頭將目光從陳默身上移開,看向老虎,咧嘴一笑說:“虎哥,好久不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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