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去別的地方拜一拜。”
“你在許願嗎?”
“祈福。”
看著夏曠嚴肅的表情,陳默竟然想到了夏大胖子,可惜夏大胖子已經死了。
又轉了幾個大殿,趁夏曠去衛生間的時間,陳默坐在一張石凳上抽菸,剛摸出火來,一隻女的手伸到了他面前,手上還拿著一個打火機,
順著光潔的手臂,陳默看到了一張熟悉的臉,他不禁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吃驚的問:“你怎麼在這裡?”
站在他面前的是戴小亞,在杭州他已經是第三次見這個對自己充滿敵意的女人了。這個不簡單的女人,又是來趕自己的嗎?
“你的興致不錯。”
“你跟蹤我?我是不會離開杭州的。”他如喪家之犬一樣逃到了杭州,在杭州剛站穩了腳,他可不想再重蹈覆轍。
戴小亞將打火機打著,陳默沒有拒絕將煙點著。
“有人想見你。”
陳默詫異的問:“誰?”
“你見過。”
“那個老頭?歐陽……萬里?”
“對。”
“見我做什麼?我跟你們又不熟。他要見我可以來找我。”
戴小亞蔑視的看了他一眼,說:“你不配。”
陳默嗤笑了一聲,說:“那更好。你們是什麼人我不感興趣,也不想認識你們,所以拜託別來煩我。咱們橋歸橋路歸路。”見戴小亞面有慍色,攥緊了拳頭,陳默說:“怎麼?想動手?這是佛門聖地,別對佛祖不敬。而且我也不想對女人動手。”
這點陳默到沒有說謊,從小到大他都調皮搗蛋,打架不計其數,可唯獨沒有對女人動過手。
戴小亞壓下心頭火氣,說:“我在寺院門口等你。”
就在這時,夏曠從衛生間走了出來,看到陳默正在和一個女人說話,就快步走了過來,戴小亞最後一句話她聽到了,而且聽得清清楚楚。
“她是誰?”夏曠語氣不善。
兩個女人對視,然後從對視變成了敵視。
“同行。”陳默解釋。
戴小亞轉身要走,卻被夏曠一把抓住右手腕,說:“你別走!”
戴小亞左手一翻,向夏曠伸來,陳默暗叫一聲不好,忙伸右手去擋。
哧!
他們的手沒有接觸,卻立刻彈開,而且還發出了一聲細微卻足以令人驚忌的聲音,那是鋒利的刀片相互劃過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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