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和夏曠離開別墅後,歐陽萬里笑呵呵的又泡上了一壺茶,十分享受的嗅著茶香。
“義父,你為什麼要幫他?”戴小亞不解的問。
“還記得在百江市我對你說過的話嗎?讓你離他遠一點。”
“記得。”
“既然記得你就不該去挑釁他,逼他離開杭州。他腮骨偏大,像兩邊橫長出去,像這樣的有炸腮的人,吃苦耐勞,任何困難與壓力都打不到他,他可以在逆境當中生存,如果你不小心得罪了他,那麼他會一世都追殺你,一世對你有仇必報,。所以有這樣面相的人,千萬不要招惹他,除非你有一擊必殺的信心。”
“我討厭他。”
歐陽萬里笑道:“我也討厭他,可這次必須要幫他。”
“為什麼?”戴小亞不明白。
“因為人情,一份欠了三十年的人情。”歐陽萬里臉上沒有了標緻性的笑容,扭頭看向窗臺上那盆怒放的馬蹄蓮,嬌豔似血。
“那為什麼不告訴他該怎麼辦?”
“話說三分好,信人七分妙。幫人也是一樣,不能全幫,如果他沒這個悟性,我就是不留餘地的幫他也救不了他。這次的事對他來說是個坎,邁的過去是他的造化,邁不過去是他的命數。”
“那我是不是要盯緊他?”
“我已經說過,讓你離他遠點。”
“是。”戴小亞小心的應道,同時猜測歐陽萬里的話,對她說了幾分,留了幾分。
陳默開車將夏曠回了學校的公寓,到了公寓樓下她卻沒有下車的意思,雖然她初次見到歐陽萬里,可也看得出來,對方不是個簡單人物。
“你和那人是什麼關係?”她問。
“沒關係,只是之前見過一次。”
“就這麼簡單?”夏曠不信。
“對。”陳默皺著眉說。
“那他為什麼要幫你?”
這個問題陳默想了一路,他也想不明白。
對方是在善意的提醒自己,可卻沒說具體該如何解決眼前的事情,他說高家茂出了問題,肯定是在這次行動時暴露了身份,警察會根據高家茂這條線索順藤摸瓜找到自己上。
商場盜竊時他們是一起行動的,不會出問題,那就只有另一種可能,在行動之外的時間露了馬腳。歐陽萬里讓自己處理高家茂,是在讓自己殺了他嗎?
只有死人才會守口如瓶,可殺人的事陳默不會幹。
歐陽萬里是不是在設套離間他和同夥的關係?這點陳默想到了,可這種事,他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幹他們這行,安全永遠是第一位。
“這個我暫時也不清楚,不過高家茂的事,卻不能大意。”他扭頭看向夏曠,繼續說:“放心,這件事我會解決的。”
“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陳默暗自搖頭,有意思?還真是不怕事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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