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份資料裡也有一些關於他身邊人的記載,可是有兩個人卻很怪。”
“怪?”
“對,一個是他父親陳一根,另一個是位老頭兒,根本無跡可尋。關於他父親陳一根,幹了一輩子小偷,兩年前暴病去世,可在一個月前,他生前的同夥說見他在百江市出現過,然後又不知去向;至於那個老頭兒就更怪了,陳默曾經在百江市龍王廟跟他學藝,但是他的行蹤卻飄忽不定,就像是,就像是……像是鬼一樣。”許紀鵬小心的說。
“鬼?”中年人皺起眉,目光凌厲。
“下面的人是這樣的說。”許紀鵬忙解釋,把調查不清的事情往鬼身上扯畢竟太過荒誕,還有推卸責任的嫌疑。
中年男人冷笑,說:“我看國家白養了你們這些人,查,給我好好的查。”
許紀鵬忙說:“是,我這就去安排。”
陳默離開酒店後不由的回頭望了一眼,拔地而起的酒店,在太陽底下有些刺眼。他不由的深吸了一口氣鑽進轎車,心情複雜的吸了支菸後才駕車離開。
路上的車排起了長龍,車速緩慢,終於在一個十字路口停止不前。他又看了眼倒車鏡,已經走過了三條街八個路口,那輛銀白色的桑塔納還一直跟著自己。
是許紀鵬派的人嗎?
就在他愣神的功夫,前面的汽車緩緩倒退,然後頂在了他的車上。接著車門開啟,走下一個身體胖胖的女孩,因為穿著緊繃的牛仔褲,身體顯得更加豐腴。
陳默皺了下眉頭,女司機!
女司機一臉緊張的走到了兩車交匯處,又有些無助的看向他,陳默也下了車,說:“別人都是往前開,你怎麼往後開。”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女司機滿臉抱歉,可能是因為緊張,讓她臉上的雀斑都有些發紅。
被堵住的車流已經開始前行,後面響起了催促的喇叭聲。
“趕緊走吧,以後開車注意點。”陳默只想快點解決,可不想成為路上的焦點。
“用不用走保險?”女司機問。
“又沒撞壞走什麼保險?快走,別擋著後面的路。”陳默開門坐回車裡,見女司機還驚慌的站在路上,又按了幾下車喇叭催促對方快走。
沒想到女司機竟然走過來,執意要給保險公司打電話,弄的陳默哭笑不得,車又沒撞壞保險公司來了也不能賠償,可令他頭疼的是自己怎麼解釋都解釋不通。
這時後面銀白色桑塔納也下來兩個年輕人,問怎麼回事。
這一問更麻煩了,女司機竟然掉下了眼淚,好像是有人欺負了她似的,搞得陳默好不尷尬。
正當他試圖說服這位缺少常識的女司機時,他忽然聽身後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回頭一看,頓時吸了口涼氣,竟然是李慕白。
幾乎是在同時,兩個從年輕人突然將他按在了車身上,將他的胳膊反擰到了身後,利索的戴上了手銬,這一幕發生的太突然,完全出乎他的意料,等他完全反應過來時,李慕白已經走到了他眼前。
天網恢恢疏而不漏,他最終還是到了李慕白的手上。
李慕白陰著臉,說:“把犯罪嫌疑人帶上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