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雪臉上的笑容是嘲諷,是不屑,是得意。當她的臉消失在洞口時,陳默發現自己被騙了。
劉旭東和王雪竟然是一夥的,他們是什麼時候勾結在一起的?
泡在水裡隨波逐流的陳默沒時間想這個問題,他現在唯一想的是如何擺脫眼前困境。水越來越高,沒多久水位升到了可以伸手觸及隧道頂部的位置。
就在陳默感到萬念俱灰的時候,他突然聽到頭頂“嚓”的一聲,抬頭一看,頭頂竟然出現了個方形的洞口。
他忙伸手抓住邊沿,雙手用力,將身子拖上去。剛站穩腳下的方形洞口有“嚓”一聲合上了。
是機關!
怪不得在原來的返回路線上會出現一個之前並不存在的洞口,原來都是隧道里的機關。
四下張望,到處是一片漆黑,側耳傾聽只能聽到腳下傳來的流水聲。
這是哪裡?
他摸黑往前走了幾步,腳下很平坦,感覺像是在一個房間裡。
啊!一聲慘叫突然響起。
是馬寬的叫聲!
叫聲急促短暫,瞬間即逝,根本不知道從何處傳來。陳默估計馬是遭了劉旭忠和王雪的黑手,這老孃們兒竟然早就和劉旭忠勾結在一起了,還悲悲慼慼的扮出副慈母的樣子,還讓自己幫她照顧女兒,她騙的自己好苦啊。
他越想心裡越氣,直到伸在前面探索的手觸控到了牆壁,心境才穩定下來。牆壁上冰涼溼滑,卻讓他感到無比的踏實。
摸著牆壁繼續前行,沒多久摸到了一扇門,可拉門把手卻打不開,他摸到了門上的鎖孔,手伸進口袋掏出了之前王雪用骨頭頭磨好的鑰匙坯,插進鎖孔擰了幾下感覺不行,他又拔下了幾根頭髮,墊在鑰匙坯上。
一分鐘左右的時間:“咔噠”
他心中狂喜,鎖開了!
輕輕的將門開啟一條縫,立刻有光傳了進來。順著門縫往外看,則看到馬寬仰面躺在地上,身子一抖一抖的,像是非常痛苦。
外面沒有劉旭忠和王雪,他們已經透過考核了嗎?想到這裡,陳默心裡有些著急,推門走了出去。
馬寬扭頭看了過來,右手死死的握住左手腕,他說:“他們已經走了。”
陳默奔過去,問:“他們透過考核了?”
馬寬苦笑道:“是的。他們跟著兩個當兵的走了。”
陳默心裡一驚,像洩了氣的皮球頹廢的坐到了地上,說:“沒想到竟然被他們兩個得手了。”
“你不知道吧,他們兩個在進來之前就認識。”
陳默詫異的看向馬寬,問:“你怎麼知道?”
“是劉旭忠說的,媽的!這不公平,不公平!”
確實不公平,有人認識姓趙的卻有意隱瞞,還說只有兩個人能透過考核,這明明是在暗中幫助他們。
“你的手沒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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