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雪拍了拍身邊，示意讓他坐下，看她神情自若的樣子，陳默是徹底的凌亂了。
他足足的呆了有五分鐘才坐下，問：“你到底想說什麼？別繞彎子。”
“我想說，對你的考核結束了。勉強合格。”
王雪話令他瞠目結舌，“考核？你是……你是……”
王雪點點頭，說：“對，其實我是安全域性的人。這次行動依然是對你的考核。現在考核結束，你通過了，白曉鷗被淘汰了。”
無比震驚的陳默發出了“啊”的一聲，眼瞪的比牛眼還大。
原來這又是一個考核專案，怪不得其中會有如此多的破綻和令人費解的地方。
接著王雪把所有的事情對他講了一遍，從陳默被從杭州警局帶出來後，一切都是在考核陳默，馬寬，劉旭忠，林妙予，孟欣怡，這些人都是安全域性安排的人。為的就是對他進再進行一次全方位的考量。
只不過在“軍事洩密”的事件中，考核的人又加了一個白曉鷗。
白曉鷗也是安全域性的人，考核她是為了測驗她的組織能力，還有應變能力，如果過關，她就可以參加接下來的行動，可惜無論是她的領導力，還是分析能力都不過關。
“你們在考核我什麼？”
“考核專案有很多種，例如你對國家的忠誠度，顯然你沒有達標，還有是對事情的辨別能力，你也沒有達標。”
“辨別能力？”陳默詫異。
“對。你是一個小偷，國家選上你，是因為你的偷盜技術，可這次行動卻沒有運用你的特長，你不覺得奇怪嗎？還有我的身份是騙子，可我所幹的那些事，稍有心智的人都能完成，騙子的專長也沒有發揮出來。這麼明顯的漏洞卻都沒有引起你的懷疑，這足以說明你遠沒有想象中的那麼聰明。”
經過王雪的提醒，陳默真想找個地縫鑽進去，他確實曾經懷疑過整事件太過荒誕，甚至像一場鬧劇，可卻從沒有想到是安全域性一手策劃，用來繼續考核他的專案。
他心中暗罵，這誰他孃的能夠想到！
“可既然我的考核都不過關，為什麼還要留下我？”
“我說了，你是勉強過關，前面兩項沒達標，可後面的還勉強過的去。綜合評定下來，算是勉強及格。”
見陳默不說話，她繼續說：“綜合評定，首先你的盜竊技術是及格的，其次
你手段夠狠辣，為國家做事對待敵人心存善念是絕對不行的，所以手段這點過關；還有是你對安全域性心存畏懼，在你消失的那三天時間，你沒有逃跑而是回來交差，說明你知道無論跑到什麼地方都會被我們找到。你對安全域性的畏懼，可以彌補你對國家的忠誠，因為只有對安全域性心存畏懼，在執行任務的時候才可以保證你竭盡全力的為安全域性服務。”
聽完陳默感慨萬千，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該羞愧，他高興是因為林妙予沒有死，折磨他近半年的心結終於可以解開了，羞愧是因為自己為什麼明明發現了整件事中那麼多的破綻，竟然沒想到是安全域性一手安排的騙局，是一個考核。
歸根結底還是自己太蠢了，說自己是跳樑小醜都不為過。丟人現眼！
“那我什麼時候可以見到許部長？”
“這要看許部長安排了。”
看著搖身變成安全域性領導的王雪，他再次感嘆，安全域性的這些精英們真是無所不用其極，竟然費這麼大周折來考驗自己，他們到底想讓自己偷什麼呢？
“你在想什麼？”王雪問。
“我在想自己何德何能，竟然讓你們這麼耗費精力。”
王雪笑道：“安全域性用人是非常謹慎的，有的甚至考核其需要好幾年才能結束。你的已經算短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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