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樓的樓道里燈光紅黃交錯,房間裡不斷傳出淫語浪調,讓整個樓道充滿了愛慾。
老三來到了客房外,耳朵貼在門上聽了片刻,然後壞笑著說:“都幹上了,比老子還著急。”他從口袋裡摸出兩個透明的小塑膠包,一個裡面是粉紅色的粉末,一個是深綠色的粉末。
這兩樣東西老么認識,粉紅色的粉末是催·情的,深綠色的粉末是迷·藥。
老三又掏出一鐵吸管,將紅色粉末灌進吸管少許,用打火機烤熱後,趴在地上透過門縫吹了進去。
約莫過了五六分鐘,房間裡春雷大作,聽得老三直攥拳頭,當裡面偃旗息鼓恢復平靜後,老三又將深綠色的粉末吹了房間。
接著,又掏出鐵絲開鎖。
作為小偷老三下藥是行家,可是本職開鎖的技術卻令人不敢恭維,足足用了十多分鐘才將房門開啟。
房間裡春光無限,兩張床上分別躺著兩個赤身裸·體的男女。老三先進了衛生間拿出兩條溼毛巾和老么分別捂住嘴,然後又將窗戶開啟通風。為了擔心兩個保安會醒過來,他又分別在他們嘴裡灌了少些迷·藥。
接下來的事,他們都是輕車熟路,老么為兩個保安穿上衣服,老三則下樓找出租車,然後將兩個昏迷不醒的保安從旅館弄出來,塞進車裡向海邊駛去。
老三對芭提雅熟的就像是自家後院一樣,知道什麼地方最適合幹月黑風高下三濫的事,芭提雅僻靜的海邊無疑是最佳。
下了車,他們把兩個昏迷不醒的保安拖到海邊,老么又將兩個保安綁好,說:“這件事不用和大哥說?”
“這點小事就用煩勞大哥了。”他四下張望了,從海邊椰樹林中找了個順手的棍子回來,說:“把他們弄醒。”
老么弄了一些海水灑在他們臉上,沒一會時間兩個傢伙就激靈靈的醒了過來。他們看著眼前一高一矮兩個人,自己又被綁著立刻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老么用泰語說:“兩位我們求財不謀命。最好配合點。”
芭提雅的色·情業十分規範,利用應召女郎下套敲詐的事不是沒有但少之又少,而且幹這種事的一般都不是本地人,所以雖然老三泰語流利,對方還是忍不住問,“你們是那裡人?”
老三用肉呼呼的小手捏著對方的臉,說:“我們是流犯,路過這裡弄點過路錢,所以你們還是識相點。”
“你們要多少?”
“不多,每人十萬泰銖。”
兩個倒黴蛋面面相覷,其中一個微胖的人說:“大哥,我們沒那麼多錢,你高抬貴手放了我們吧。”
老三臉色頓變,抬手甩過去個嘴巴,瞪著眼說:“沒錢我就把你們扔到海里去!”
“大哥,我們真沒有,我們只是保安。”
“保安?在哪裡做保安?”
“藍天大廈。”
老三瞥了一眼老么,說:“媽的,碰到兩個窮鬼。”
老么說:“也許他們在騙我們。那兩個應招女說他們很有錢。”
老三瞪起了眼睛,每人踹了一腳,說:“敢騙老子,不想活了!”
“我們真是藍天大廈的保安,沒說謊。我們只是打工的……”
老三不聽他解釋,拖著一個人就往海里走,那傢伙嚇得不斷哀求,老三卻充耳不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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