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他們出現的位置來看,陳默判斷他們是中了埋伏,可對方是如何知道自己會經過此地的?
這些人疾步走過來,伴隨著腳步踩在碎石上發出的聲音,手中的砍刀在陽光下閃著駭人的寒光,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蕭殺之氣。
跑?根本無處可逃!
李先生慢悠悠地從這群人中走了出來,臉上還掛勝利的笑容,說:“我還是真挺佩服你們,竟然能從墓裡逃出來。”
胡老仙走到前面,氣憤的說:“李先生,你何故於此啊!”
“我留著你們又什麼用?和我一起分北盜的財產麼。”
“你找到北盜的財產了?”陳默失聲問。
李先生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饒有深意的看著他,說:“我是真不明白老頭子看上你哪一點了,竟然會收你為徒。”
陳默心中一動,李先生對自己瞭解的並不透徹,不然他也不會說自己是歐陽萬里的徒弟了,可他為何要說自己是歐陽萬里的徒弟?難道只是憑賊九一張嘴?
這種可能性不是沒有但卻很小,因為歐陽萬里身邊最想置自己於死地的是戴小亞,戴小亞借李先生之手除掉自己也是有可能的,只是不知道她現在是不是也中了李先生的詭計,被前去見她們的陸芸害死了。
對於是不是歐陽萬里的徒弟,陳默並不想過多的解釋,他反唇相譏,說:“我也沒想到,李先生滿嘴的江湖道義,殺心卻這麼重。如果這訊息傳出來,你恐怕也無法在道上立足,將會成為眾矢之的了吧。”
李先生哈哈一笑,說:“我只要把你們幾個處理掉,就沒人會知道是我乾的,到時候我說大家為了尋找北盜的財產,然後被北盜所害。這豈不是一箭雙鵰。”
這話把陳默氣的直咬牙,還未說話胡老仙已經氣得渾身發抖,他憤恨的說:“無恥,小人。”
李先生臉上依然掛著笑,他說:“小人我認,可無恥這個詞我卻受之有愧,還是胡老先生最合適。”
“你……”胡老仙怒目圓睜,下面的話卻再也說不出來。
“不過胡老先生不用擔心,你死後我不會讓你那些女徒弟當寡婦的。”他轉眼看向蘇雪,說:“把南偷給你們的地圖交出來吧。我可以考慮給你們的痛快。”
蘇雪杏目圓睜,恨不得將他摧骨揚灰,斷然拒絕:“休想。”
李先生肆意的大笑:“你不說,我也有辦法讓你講出來。”說完李先生手一揮,厲聲喝道:“女的留下,男的全部幹掉。”
話令一齣,手提砍刀的惡漢們立刻怪叫著蜂擁而上。賊道上號稱“掃一眼”胡老仙首當其衝,瞬間被砍刀放倒在地。
陳默不由的後退兩步,看著眼滿是面目猙獰的惡漢,心中不禁發寒。
砍刀帶著凌厲的風聲以到眼前,他眼疾手快身子前欺,用肩膀抗住對方腋下,頓覺腦後生風,下意識的抓住對方手腕一擋。
當!
刀刃相撞,將身後的砍刀隔開,然後雙臂猛的下壓,被抗在他肩膀上的手臂“咔嚓”一聲,那人吃疼不住連聲慘叫,緊接著手中的砍刀已經到了陳默手中。
此時陳默全身痠疼,特別是背上的已經結節的傷口再次裂開,肉粘在衣服上隨著他的動作相互摩擦,疼得他是冷汗直冒,死去活來。
也正是這痛入骨髓的疼痛,激發出了陳默身體無限的潛能,他雙目內側下丹田,猛的提了一口氣,在剎那間,他看到了即將發生的刀與刀的相撞,自己被刀砍掉的胳膊,甚至當頭劈下卻又無法躲閃的致命一擊。
他都看到了,那是一種無法言喻的癲狂。
窺視中看到的情景立刻反應到了他的動作上,他每個動作都是下意識中做出來,每次躲過的致命一擊都讓人看得心驚肉跳,但是,陳默揮出的一刀,卻刀刀見肉,例無虛發。
即使十幾個凶神惡煞的傢伙對他進行圍毆,卻也傷不到他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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