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會說夏曠要打胎,一會又說讓自己帶夏曠去打胎,陳默被朱琦琦徹底搞蒙了。
在開車趕往學校公寓的途中,陳默才在朱琦琦的冷嘲熱諷中明白是怎麼回事。
原來是真懷孕了,朱琦琦建議她打掉孩子,說像陳默這種人男人靠不住,根本不值得託付終生,但夏曠卻堅決不肯,說即使沒有男人,她自己也可以將孩子撫養成人。
陳默腦子一片混亂,夏曠懷了孩子如何是好?那小東西要是生下來該怎麼養?他可一點思想準備都沒有。
這是上天送的禮物,還是玩笑?
渾渾噩噩的趕到學校公寓,夏曠正在聽著音樂打掃房間,似乎對懷了孩子的事一點也沒有放在心上。
“夏曠,我把這王八蛋給你找來了。”朱琦琦說。
夏曠看了陳默一眼沒有作聲,依然自顧自的擦桌子,嘴裡好像還隨著音樂哼唱。
“你,真懷孕了?”陳默問。
“對。”
“那,那,你準備怎麼辦?”話一齣口陳默就後悔了,自己的話太混賬了,那可是自己的孩子,自己不該先問夏曠的身體和孩子的情況嗎?
果然,朱琦琦向陳默發難了,她說:“你看吧,這就是你相中的男人!什麼東西!”
陳默被訓得面紅耳赤,忙說:“我不是那意思。”
“那你是什麼意思?”朱琦琦逼問。
這話問的妙,讓陳默啞口無言,說實話他還真不想弄個孩子出來,像自己這種人過了今天沒明天,說不定哪天就會橫死街頭,要個孩子出來幹什麼?
萬一將來成了像“豆芽”一樣的流浪兒童怎麼辦?
夏曠放下手裡的抹布,說:“琪琪,你先出去,我有話和陳默單獨說。”
朱琦琦張了張嘴沒有說話,惡毒的瞪了陳默一眼說:“好,你們談。”
當朱琦琦摔門而去後,夏曠說:“坐吧。”
陳默坐下來,看著一臉淡定的夏曠,說:“對不起,我一定負責。”
夏曠倒了杯水,說: “我用的著你負責嗎?孩子的事你不用管,我自己知道該怎麼辦。”
陳默咬著嘴唇,說:“咱們結婚吧。”
夏曠嗤笑道:“你在可憐我?”
“我是真心的。”
“我也是認真的。”
陳默猛的站起來,但很快又坐了下去,說:“我知道自己配不上你,可我是真心……”
“不要說這麼幼稚的話。實話告訴你,孩子我肯定會生下來,但我不會和你結婚。”
“為什麼?”陳默為夏曠的話感到吃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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