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我也說不清。家裡人給找的,其實我都沒見過陸副總。”
張師傅對陳默的坦誠很滿意,說:“陸副總這人就是重情分。你本該是去市場部,那為什麼又把你安排到司機班來了?”
“我也很奇怪,是柳總安排的。”
“這件事你有和陸副總說嗎?”
陳默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說:“老哥,我估計陸副總都不知道有我這麼一個遠房親戚。”
“他不知道你,你總知道他吧。”
陳默詫異時問:“你的意思是讓我去找陸副總說說?”
張師傅立刻以一副過來人的姿態哂笑,說:“小陸啊小陸,你知道自己是誰的人嗎?”
“我給柳總開車,直接受柳總領導,自然是柳總的人。”
張師傅笑著搖頭,說:“小陸啊小陸,你還是太年輕。你知道咱們遠東集團誰說了算嗎?”
“當然是陸遠東,不然也就不會叫遠東集團了。”
張師傅搖頭,說:“雖然遠東集團是家族企業,但其實是三足鼎立的局面,陸遠東是一足,柳玉珠是一足,然後陸志遠是一足。陸遠東佔百分之四十的股份,柳玉珠和陸志遠各佔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別看陸遠東佔有百分之四十的股份,又是董事長,可在遠東集團實際的當家人卻是柳玉珠,柳總。”
三個人的佔股比重安全域性的資料裡有,但實際當家人是柳玉珠還是第一次聽說。
他還是故作驚訝的說:“還有這種事?”
張師傅毋庸置疑的點頭,說:“不僅有,而且現在還鬧得不可開交。”
“為什麼?”
張師傅謹慎的左右看了一眼,說:“三人為了爭奪股權,現在正鬧分家。為了分家後能最大限度的掌握公司資源,所以每個人都在極力的往公司安插人。像你我都是陸志遠安排進來的,分家後自然會跟陸志遠走,所以說無論現在你受誰的領導,到時候你我都會是陸志遠的人。”
陳默恍然大悟,怪不得,柳玉珠會主管人事,原來是為了節制陸氏兄弟往公司裡派人。
“不可能吧,都是一家人。特別是陸遠東和柳玉珠可是夫妻啊。”
“知道什麼叫同床異夢嗎?你知道遠東集團是怎麼成立的嗎?”
陳默搖頭表示不知道。
張師傅又左右看了一下,小聲說:“表面看遠東集團事陸遠東成立的,其實當初成立公司時,全靠柳玉珠的關係,你知道柳總的父親是誰嗎?黃淮市的前市委書記,柳總是個地地道道的官二代。所以你別看柳總股權少,有他親爹撐腰,遠東集團自然是柳總說了算。”
“現在公司業務蒸蒸日上,柳總主持公司也不錯啊。”
“事情沒你想的那麼簡單,作為一個男人,必須要聽自己老婆的話,看自己老婆的臉色行事,自尊心上總是難以接受的。而且就在前上一個月,柳總的親爹被雙規了。為了規避風險,分家無疑是最好的選擇。如果按法律程式來說,要是分家自然是誰的股份多,誰分的最多。可是柳總和陸志遠不同意,按要求公司股權平均分配。如果是以前,陸遠東肯定會毫不猶豫的答應,可如今柳總已經沒了後臺,他自然不會想把自己多餘的股份分出來。”
“聽起來好像是夫妻之間的矛盾,陸志遠,陸副總為什麼也要攪進來?”
張師傅笑道:“按情理來說,自然是兄弟倆個要站在一起,但從利益上來說,陸志遠自然和柳總是同盟戰線。都是利益啊。所以陸老弟,你可千萬別站錯了隊伍。”
張師傅的這些話陳默倒是都聽懂了,不過對張師傅對自己將這些話的初衷有些懷疑,之前他一直都在刻意迴避自己,今天卻主動和自己說這些。
只是為了讓自己站好隊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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