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勁,沒勁……”
刀疤臉的手下,用手中的棍子指著人群,罵道:“都他媽的給我閉嘴!”
剎那間,立刻沒人在說話。
刀疤臉又看向小個的混混,罵道:“都他媽的別在這裡鬧事,不然老子都廢了你們。”
小個混混抬起頭,說:“刀疤哥,我大哥是狐狸,他……”
刀疤臉上去就是一腳,將他踹翻在地上,罵道:“我告訴你們這裡是一鳴幫的場子,我不管你們是誰的人,誰他媽的在這裡鬧事,我就削誰。都他媽的給我滾犢子,立刻滾!”
刀疤臉的話果然好使,兩撥人立刻灰溜溜的跑出了迪廳,至於出去了還會不會繼續掐架,那就只有他們自己知道了。
刀疤臉喊道:“放音樂,繼續玩。”
音樂重新響起,迪廳裡恢復如常,一切都像沒有發生過一樣。
陳默笑著走到吧檯要酒,和老么,趙括,猴子三個人坐成一排。
兩個年輕的東北大妞坐在了陳默的身邊喝酒,歲數都不大,身材高挑,其中一個長髮女孩像是這裡的常客,正在被另一個短髮姑娘追問,剛才的刀疤臉是誰。
長髮女孩,向她女伴普及道:“刀疤哥是一鳴幫的,這場子歸他罩,他在一鳴幫可是個狠角色,別說在巴蘭縣,就是在整個市也沒幾個他看在眼裡的。”
短髮女孩不信說:“別吹了,那麼厲害的人,會在這裡給人看場子?”
長髮女孩,說:“你懂個屁啊,刀疤哥臉上的刀疤就是在給一鳴幫搶地盤是被人砍的,聽說還是為老大擋的刀。所以一鳴幫的老大,就把這家迪廳的一半股份給了疤臉哥,也就是說表面上看疤臉哥是在看場子,其實這家迪廳就是他自己的。”
短髮女孩吃驚的說:“那前段時間迪廳老闆跳樓自殺的事……”
“那是肯定的。刀疤哥厲害吧?怎麼樣?你個小浪蹄子想不想給刀疤哥當小的?”
“要當也是給一鳴幫的老大當啊,他再厲害也不過是個小弟。”短髮女孩不屑的說。
長髮女孩貼著短髮女孩的耳朵說了幾句,短髮女孩立刻用拳頭“捶”了對方几拳,嬌笑著說:“你要死啊,咯咯……”
陳默要了兩杯高價酒,手一推,兩杯酒滑著桌面,不偏不倚到了兩個女孩面前,他笑著說:“兩位老妹兒,哥請你們喝酒。”
長髮女孩看了眼吧檯上的酒,說:“你挺有錢呀。”
“沒多少錢,不過請你們喝酒還是沒問題的。”陳默說。
“幹啥?一杯酒就想泡我們?”長髮女孩說。
陳默笑著說:“別說的那麼直接嘛,聊聊。”
長髮女孩端著酒杯走到陳默身邊坐下,打量著陳默問:“大哥,你要聊啥?”
“聊聊你有沒有男朋友。”
“切,你還挺直接。不過我男朋友可就在舞廳呢,你不怕被打一頓?”
陳默說:“不怕,誰讓你長的這麼漂亮呢。”
長髮女孩咯咯的笑,然後扭頭看向短髮女孩,說:“英子,你過來。”英子端著酒杯走過來,長髮女孩對陳默說:“你和我朋友聊吧,她還沒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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