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陳默刺出雨傘的那一刻,他感到身上的力氣瞬間消失,緊接著就被棍棒打倒在溼漉漉的院子裡。
棍棒如雨點般密集的落在陳默身上,可卻感覺不到疼,只覺得自己似乎快要死了。
就在這時,一直檢視賊九傷情的刀疤臉接了個電話,臉色突變,說:“別打了,警察來了。快,把他帶上離開這裡。”
十幾個小弟一陣慌亂,兩個人把陳默架起來,拖著地往外跑。一時間農家院裡的人逃了個乾乾淨淨。
跑到村口,陳默被塞上進了一輛汽車,刀疤臉將賊九扶上車,說:“往山上走!山下全是警察。”
隨著車身的搖晃,陳默慢慢的緩了過來,他頭疼欲裂,身體痠痛,抬眼看到車裡坐著四個人,前方還有幾輛汽車在飛奔。
“咋還往山上跑啊?”一個人不解的問。
“山下是警察下去不等於自投羅網?這裡山大樹多,只要躲進山裡,別說警察,就是軍隊來了也未必能找得到咱們。”另一個人說。
說完,對方看了眼陳默,正好和他瞅了個對眼兒,他立刻抓緊了陳默的胳膊,說:“這小子骨頭可真硬,這麼打竟然還沒事。”
其餘三個人也看了眼陳默,有人說:“那又怎麼樣,好漢架不住狼多,還不是被咱們幹趴下了。”
陳默動了下身子,兩個胳膊被對方抓的死死的,透過倒視鏡,還能看到後面的拐彎處,有閃爍的警燈。
一定是蘇雨給老警察打電話了,不然警察不會大半夜出現在白雲山。
他深吸了口氣,忽然覺得丹田部位暖呼呼的。反覆吐納之後,不但身上的力氣恢復了不少,似乎疼痛感也消失了不少。
他心中一動,難道是自己的異術又精進了?
不過,陳默很快又從驚喜中回到了現實,因為他心裡明白,以現在的處境如果任其發展下去,自己肯定會被拖進深山老林,最後落在賊九他們手中。他又吸了口氣,手腕輕輕一抖,兩指間多了把刀片。
汽車終於停在了路邊,陳默被人腳步踉蹌的拉下了車,抬頭就看到了賊九。
賊九被刀疤臉攙扶著,他一手捂著眼眶,渾身都是血跡。
“進山,快點,都跟上!”刀疤臉說。
剛進山林沒多久,陳默故意腳下生絆,身子向前撲倒,拖著他的兩個人立刻將他架住,趁其慌亂,陳默左臂一甩,從對方的束縛中掙脫了出來,緊接著揚起了手腕,立刻聽到“啊”的一聲慘叫。
那人捂臉蹲下,指縫中血流不止。
所有人都是一怔,齊刷刷地用手電筒照了過來。
陳默抬腳將另一個人踢翻,撿起地上的手電筒照向賊九,餘光看到有五六個人向他衝來。
“抓住他,別讓他跑了!”刀疤臉喊道。
陳默沒有想跑,他此時恨不得將賊九抓在手裡抓爛撕碎,今天就是和他同歸於盡也在所不惜。
陳默雙目內視,運用窺視, 他迎著那幾個人衝了過去,從對方的手中奪過一根鐵棍,在蕭瑟的雨中舞的呼呼作響,逼退對方,直取賊九。
“殺了他!”賊九惡狠狠地喊道。
一聲令下,人們紛紛從腰間抽了匕首,此時的陳默有如一頭髮狂的野獸,將人們迫得全都近不了身。
一個差點被圍毆致死的人,突然間又迸發出如此活力,讓所有人都匪夷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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