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裡面為什麼住著人?”趙括問。
這點陳默也有些不解,院子裡沒有雜草,收拾了很乾淨,樓上的窗戶也擦得一塵不染,陽光照在上玻璃上熠熠生輝。
陳默很職業的冒出了一個想法,難道是老不死的讓自己來這裡偷東西?可偷什麼他也該對自己說一聲才對啊。
就在這時,從大房子裡走出一個人,當看到對方是個光頭後,讓他不由的一驚,想起了李光頭。
細看了一會,才發現那不是李光頭,而是個上了歲數的傢伙。
那人站在臺階上也看了一會陳默他們,便走了出來。
對方個頭不高,有些駝背,看上去在五十歲上下,皮膚很白,除了光頭看上去有點彆扭,一切都很順眼。
對方打量了陳默半天,才說:“你是陳三手?”
陳默沒想到對方的第一句就說出了自己的真名,他徒的一怔,問:“你是誰?”
“哎呀,果然是少爺來了。”他忙將大門開啟,態度謙卑的說:“我叫賈似道,你叫老賈就行,我是你的管家啊。”
陳默一腦袋漿糊,看他也並沒有惡意,就上車把車開進了院子裡。
院子裡草木蔥鬱,正中還有池塘假山,假山上流水涓涓,池塘裡還有盛開的荷花。
老賈將陳默和趙括迎進房子,房子裡雖稱不上是富麗堂皇,但一切都很別緻富有韻味。
牆上掛著山水畫,傢俱都是實木色,最裡面還有一個巨大的魚缸,裡面的魚成群結隊的在翠綠的水草間游弋……
“少爺,你坐,我去給你泡茶。”
很快,老賈搬來了一套嶄新的茶具,也不知道泡是什麼茶,卻香濃四溢。
陳默還沒有緩過勁來,問:“這真是我的房子?”
“當然,是你的房子。”老賈說。
“你為什麼認識我?我從沒見過你。”
“我見過你爸啊,你和你爸唱長得一模一樣。”
經過聊天,陳默得知,老賈在這裡已經住了十五年,也是十五年前認識的陳一根,當時老賈還是在江邊扛大包的裝卸工,因為遭工友敲詐勒索,被陳一根救下。陳一根見他忠厚老實,就讓他到這裡來當管家,除了一次性付給他二十年的工資外,還讓他把老婆孩子也接了過來。現在女兒已經成家,只剩下他和老婆在這裡住。
平時陳一根也很少來,基本上是一個月來一次,最後一次見陳一根還是三年前的一個冬天,他說自己要出趟遠門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回來,將來自己的兒子陳三手會來繼承產業。
老賈一邊說,一面眼淚汪汪的說陳一根是他家的大恩人,下輩子就是做牛做馬也換不清陳一根的恩情。
聽完老賈的講述,陳默心裡是一陣的唏噓,他沒想到陳一根竟然還是個大善人。在老賈的帶領下,陳默參觀了整棟房子,房間裡到處被擦得一塵不染,不過有些傢俱擺設已經很過時了,比如說電視機,還是那種老式的大屁股電視。床上的被褥也是老款式,沒有一點時代感。
但總體來說,陳默對房子是非常的滿意。
房子後面還有後院,種的都是些蔬菜,很有一些田園氣息,老賈歉意的說:“以前後面是花園,我和老伴就擅自做主,改成了菜地,都是綠色蔬菜不用任何農藥,你要是不喜歡,我立刻改回來。”
“不用,挺好。”陳默說。
“少爺,你要是有什麼不滿意的儘管說,我和我老婆在這裡住了這麼多年,難免有些個人習慣和生活喜好不符合你,你說了我們好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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