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他想到剛入行時,跟著張愛民還為多落一百塊錢耍心眼的事,還恍如昨日。
到了機場酒店,付了車費,陳默又掏出三百塊錢給武路遙,說:“錢你拿著,一百是你回市裡的打車費,兩百算是……”
下面的話陳默一時找不出合適的詞,愣了愣才說:“算是你的費用。”
武路遙不接錢,說:“咱們還沒做,你就給錢是什麼意思?你看不起我?”
她的聲音很大,似乎一點都不顧及旁邊有人。
陳默感到頭大,說:“不是看不起,是我今天太累,實在沒興趣。”
“那我給你按摩吧,我也會按摩。按摩只收一百塊。”
見武路遙的架勢,是非要把自己拿下不可,陳默只好說:“行,你給我按十分鐘就行。”
開了房間,進了客房,武路遙一頭就鑽進了衛生間。等她再次出來,已經把臉上的煙燻妝卸掉了。
陳默想趕緊把她打發走,說:“你給我按按背就行。”
武路遙活動活動手腕,說:“行,你趴好了。”陳默趴好,武路遙又問:“大哥,我給你倒點水吧。”
“可以。謝謝。”陳默客氣的說。
將水倒好,給陳默喝了,武路遙翻身騎在了陳默背上,兩隻手開始在他身上按。沒兩下,他發現武路遙是個外行,兩手只在一個地方按,還直用拳頭懟他。
“大哥,舒服不?”
“舒服,舒服的很。”他看了下時間,還差五分鐘又說:“你的手藝跟誰學的?”
“這還用學?是個人不就都會按麼。”
陳默扭頭看了她一眼,說:“你怎麼幹這行?”
武路遙嘆了口氣說:“幹什麼不是幹,就這行掙錢容易。”
“你做這行多久了?”
“沒多久,也就兩個多月。哎,你困嗎?要是困就先睡會兒。”
陳默確實有點困,眼皮都快睜不開了,只是有武路遙還沒走,他不好意思睡,而且她這種按法,每當自己快睡著了,就又被她按醒,實在不舒服。
他又看了一下時間,還好在堅持三分鐘就結束。
“大哥,你渴不渴,我在給你倒杯水吧。”武路遙翻身下床,很快又給陳默倒了一杯水。
陳默揉著眼睛,看武路遙的影子有重影,忽然他感覺不對,這小妮子給自己下藥了吧?
“你是不是在水裡放了東西?”他想從床上爬起來,可爬了一半又倒了下去,渾身使不出一點力氣,武路遙的影子也越來越模糊。
恍惚間,他聽到了有人敲門,武路遙忙過去將門開啟,立刻進來一個人,兩人在說什麼,陳默是一點也聽見,心裡不停暗暗叫苦,自己被人陰了。
當陳默再次醒來時,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他頭隱隱作疼,想用手揉一揉卻發現自己被的手背反綁著,在看自己,全身只剩了一條褲衩。
一張年輕又充滿虐氣的臉出現在他面前,說:“吆,你醒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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