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默唸心法,雙目內視丹田,徒地一怔,忙下意識的低頭。
唰!
一陣勁風從他頭頂刮過,他只覺得頭皮發麻,接著看到幾縷頭髮從空中飄落。
“他起了殺心!”包小妹喊道。
陳默長毛刺出將對方逼退幾步,心中暗罵:淨說廢話,難道我看不出他起了殺心!
只一招陳默心中已經有底了,自己絕對不是他的對手,他忙說:“住手!”
對方也被陳默躲過了自己一擊感到吃驚,仔細打量陳默,說:“怎麼?想投降?”
陳默收起長毛,笑著說:“我猜你也是山裡修行的人吧,都是同道中人何必動刀動槍,交給朋友怎麼樣。”
既然不能強攻,就只能智取。
漢子屁股還流血,生吞活剝了陳默的心都有,見他嬉皮笑臉的竟然要和自己交朋友,喝道:“好啊,先讓我砍你一刀。”
穿好衣服的包小妹手持著長矛和陳默並肩站著,一臉的驚慌。
陳默低聲說:“用你的讀心術,看我的眼色行事。”
陳默之前乾的都是些雞鳴狗盜的勾當,陰謀詭計自然不少,包小妹用讀心術立刻看出了他心中所想,心中不免驚疑。
“老哥,俗話說冤家宜解不宜結,這全都是誤會,他是我媳婦,我看出來了,我倆合夥都不是你的對手。你看這樣行不行,我們去給你打點野味賠禮道歉,這事咱們就算了了。”
這通話說,陳默說的誠懇之至,再配上臉上的諂笑,極具迷惑性。
漢子愣了一下,心生鄙夷,原來是個慫包,說:“小子,你戳了我個窟窿,就想拿幾隻野味糊弄我?老子一身本事,差你那幾個東西?要想讓我不殺你們也簡單,你戳我個窟窿,也得讓我戳回來,這才叫禮尚往來。不過你放心,我不戳你,我戳你媳婦。哈哈……”
包小妹氣得牙關緊咬,臉色發白,呼呼地直喘粗氣。
陳默依然陪著笑,說:“大哥,朋友妻不可欺,要不這樣,我讓你出氣,你給我幾下也行。”
“呸!誰他媽的和你是朋友,想當我朋友,也得老子戳了你媳婦再說。妹子,你男人是個慫包,別跟他了,跟著老哥走,保證讓你天天爽的滿山爬。”說著話,漢子的眼睛就在包小妹身上一通亂掃。
包小妹從牙關擠出兩個字:“無恥!”
漢子提刀上前,陳默立刻端起長矛戒備,說:“大哥,有話好好說。”
漢子罵了一聲慫包,揮刀劈下,抬長矛去擋,被震退了好幾步。包小妹跨步上前,攔在兩人中間,說:“如果你答應你,你真放了我們?”
“當然,只要你把我伺候舒服了,我就放了你們。”
“好。”包小妹將長毛扔在了地上,向漢子走過去。
漢子立刻喜笑眉梢,用手捏著包小妹的下巴,嘖嘖道:“妹子,你可真水靈。”然後衝陳默說:“滾一邊去。”
陳默裝出痛心疾首樣子,想上前又不敢,想離開又不甘心。
“讓他看著。沒用的男人!”包小妹瞪著陳默說。
漢子愣了愣,笑道:“好,好,好,當著他面讓他當王八。老子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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