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說自己去。”
“那你想讓誰去?”陳默明知故問。
“你啊,我已經給你想好了,你下去後,一直往西邊跑,只要給我們爭取三分鐘時間,我們就能離開,然後回去找時川,順利的話,一個小時就能趕回來。”
陳默立刻有種想弄死他的心,但還是很冷清的說:“薛公子,你這是讓我去送死,驢頭狼就在下面等著,只要我一落地,肯定被它給吃了。”
薛子謙想了想,說:“那只是一種可能,可萬一你要是成功了呢?你看這樣好不好,只要我能脫身,在考核的時候,我讓我爸給你走個後門。我保你過關。”
陳默被薛子謙拙劣的收買方式逗笑了。薛子謙有些不滿,說:“你笑什麼?”陳默說:“我就是不過關,也不會去送死。”
薛子謙恨道:“這可是你說的。這次選拔大會,你別想過關。不信你等著。”
陳默終於忍無可忍,露出了本性罵道:“小子,老子給你臉了是不是?你他媽的要是在叨逼,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推下去!”
薛子謙身為富二代,異能者中的官二代,從小過受到的就是“小皇帝”般待遇,何時受到過如此的不敬,雖然他怕驢頭狼,但可從沒怕過人,立刻怒道:“那個誰,我可告訴你,我能讓你生不如死,你信不信?”
陳默一把揪住薛子謙的衣領子,目露兇光道:“我現在就讓你死,你信不信!”
包小妹見這種關鍵時刻,即將發生一場內鬥,連忙阻止說:“好了,都什麼時候了。你們還有心情在這裡拌嘴。都想死在這裡是不是?”
既然撕破了臉,陳默也沒什麼好顧忌的,說:“這小子就是個草包,留著也是個禍害,我告訴你,記好了老子叫陳默,不叫那個誰。你有本事讓我考核不過關,也要先活著從這裡出去再說。”
薛子謙恨的直咬牙,說:“好,那你就等著。你一定會後悔的。”
陳默將刀架在了他脖子上,說:“我現在就後悔剛才不該救你!現在我先不和你一般見識,今天咱們都死在這裡就罷了,要是出去了,你一定好好收拾你。讓你知道什麼叫生不如死!”
陳默搡了一把薛子謙,將手鬆開,提著柴刀順著樹幹往下走了一截,開始環顧四周,看有沒有可以利用,逃離困境的方法。
老話說的好,寧做過頭事,不說過頭話。這句話很快就在陳默身上應驗了,正在陳默看著相鄰一棵同樣高聳,枝葉繁茂的大樹,目測兩棵樹之間的距離時。
忽然聽到包小妹驚呼:“你要幹什麼!”
陳默猛的回頭,發現薛子謙手中的長矛向自己的後心刺來!他徒地一驚,想躲已經來不及,只好下意識的雙足發力,猛的向外躍了出去,在他跳出去的那一剎那,立刻雙目內視丹田,瞬間,他看到自己在躍向相鄰的那棵大樹時,在身體丟擲一道弧線在下落的過程中,驢頭狼騰空躍起,一口咬在了他的胸口。
陳默一個機靈回過神來,餘光看到驢頭狼已經跳了起來,剎那間和自己近在遲至。
他頓時驚出了一身白毛汗,下意識扭動身子,將柴刀咬在口中,然後雙手抓向驢頭狼,他的手一把攥住了驢頭狼那長長的耳朵,然後猛的身體下落……
當驢頭狼騰空的身子落地後,陳默已經像騎毛驢一樣趴在驢頭狼的身上,只不過他手中抓的不是韁繩,而是耳朵。
驢頭狼奮力的跳躍想擺脫身上的陳默,陳默唯一能做的就是拼命揪住驢頭狼的耳朵,他心裡清楚,自己一旦鬆手就會成為驢頭狼的腹中之物。
他像牛皮膏藥一樣將身體貼在驢頭狼後背上,同時執行大小周天來判斷驢頭狼的每一次動作,然後調整身體的平衡。
大約兩分鐘,驢頭狼如陣風一樣跳進了野草裡,陳默直覺得眼前影影綽綽,耳邊盡是呼呼的風聲,他將柴刀咬在嘴上,手攥緊長耳朵,雙腿緊緊地夾在了驢頭狼的身上,期間他試圖咬著柴刀去割驢頭狼的脖子,可除了驢頭狼皮糙肉厚後,在驢頭狼急速賓士的過程中,他根本使不出什麼力氣。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感到驢頭狼的速度已經慢了下來,抬眼一看,驢頭狼已經進了一條峽谷。兩邊都是懸崖峭壁,仰頭看天,只能看到“一條”藍色的天空。
一線天!
驢頭狼在幾塊巨大的石頭上起落之後,前方出現了一個山洞,陳默心中不由的一緊,這會不會是驢頭狼的窩?
就在陳默愣神的時候,他感覺眼前一暗,自己已經置身在了石洞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