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暗思,蕭寅是一把好刀,雖然好用卻容易傷到自己,看來以後要多加留意才行。
蕭寅推開被放了血的屍體,然後抬起了腳,他腳下踩著的人,立刻匍匐著往前爬,陳默趕過去,將對方從地上揪了起來,為了避免蕭寅在下殺手,立刻將蒙面人推給了趙括,他看著蕭寅說:“身手不錯。”
蕭寅收起刀,說:“活口留一個就行了,都留著只會添麻煩。”
陳默點頭,看向已經傻眼的薛夢涵,說:“把屍體處理一下。”
讓一個女人處理屍體?
沒錯,而且他是故意的。他是在提醒薛夢涵,到目前為止,她唯一的價值就是給他們打下手,幹髒活累活,比如處理屍體。
當陳默和趙括,蕭寅帶著僅剩的活口離開後,薛夢涵才回過神來,她有種毛骨悚然,脊背發涼的感覺。
因為剛才發生的一幕,大大超出了她的認知範圍。之前她除了覺得蕭寅為人冷酷不拘言笑外,並沒有什麼特別之處。
可剛剛發生的一切讓她徹底改變了這種看法,視人命如草芥,頃刻間讓七人喪命,殺人易如反掌。
這絕對不是人能做到的,可他不是人又是什麼?是魔鬼!
人以群分,物以類聚,陳默是怎麼召集到這種人的?這些人和自己,或者說和正常人不一樣。
就在薛夢涵還處在驚愕中時,陳默他們已經拖著那隻剩下半條命的人來到了關押傅天元的房間。
傅天元還躺在地上,當他看到陳默帶著一個渾身是血,半死不活的人出現後,立刻開始驚慌的掙扎。
陳默把靠背椅從地上扶起來,扯下他嘴裡的抹布,說:“來救你的人除了他,我們都解決了。我想讓你告訴我,他們不是警察,是什麼人?還有你又是什麼身份。”
傅天元此時明白,如果說自己是一個正經商人,陳默肯定不會相信,他臉上的驚恐表情消失,轉而露出了視死如歸的神色說:“這些你不必知道,你要的是錢,把電話給我,我讓人給你送錢來。”
陳默一把捏住了傅天元的下巴,厲聲喝道:“我現在不是和你說錢,我問你這些人是怎麼回事?他們為什麼會有槍!”
傅天元嗤嗤的笑,說:“怕了?你們充其量不過是綁架勒索的小賊,我說出來怕嚇壞你們。”
陳默鬆開手,饒有深意的說:“看來你的背景不小啊。”
傅天元毋庸置疑的笑,說:“擺在你們面前的只有一條路,先把錢留下,然後放了我,立刻離開新疆,永遠不要回來。”
“你是在威脅我們?”
“威脅?如果你們知道聖·戰組織,就知道我並沒威脅你們。”
陳默徒地一怔,然後故作吃驚的說:“你是恐怖組織成員?”
傅天元立刻糾正道:“不是恐怖組織,而是聖·戰聯盟,將來我們是要在新疆這片土地上建立一個政教合一的自由國度。我們有強大的武裝力量,和軍事同盟。所以像你們這種人,根本不是我們的對手。”
陳默立刻哈哈的笑了起來,說:“說來說去,還不是和我們幾個一樣,都是一丘之貉,唯一不同的是你們人多,我們人少。被抓住了都要挨槍子。”
“放屁!我們是有信仰的,你們是為錢活著,只是錢的奴隸,一窮可憐蟲而已。”
陳默笑道:“好,好,你們有信仰。可惜我只認錢,即使天王老子來了也不行。你們既然這麼厲害,那給我準備四千萬,要現金,明天中午送過來,不然我就把你的頭割下來,送給你們偉大的真主。”
傅天元徒地一怔,說:“你們不怕死?”
“怕死我們也不幹這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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