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領導視察一樣,環視房間的每個角落,說:“你這裡不錯。”
“還行吧,以前一直和安全域性的同事住這裡。”
“那林妙予是不是也知道這裡?”
“她,應該不知道。”陳默不敢肯定。
李慕白抬腿往二樓走,說:“她不也是安全域性的人麼,為什麼會不知道?”
“因為我住處都是不能外洩的,而且當時和我一起住的同事,現在還和我在一起。”上了二樓,見趙括正坐在沙發上,陳默立刻介紹說:“他就是當時和我一起住的同事,叫趙括。”
趙括忙站起來,說:“你好。”他很早就知道有李慕白的存在,可見面卻還是第一次,在趙括眼中,李慕白氣度不凡,目光銳利,直視的人不敢長時間與她對視。陳默能把這樣的女人搞到手,令他難以想象。
“你好。”李慕白禮貌的回應,然後看向臥室的門。
陳默立刻說:“房間裡還有個人,是我和趙括的朋友。”
李慕白徑直走過去,推開房門,看到蕭寅坐在床上正在用白布擦拭著一把月牙般的短刀。
蕭寅抬頭看了李慕白一眼,然後繼續低頭擦拭割風刀。
陳默忙問:“時間不早了,咱們還是先回家吧。”
李慕白將房門關上,說:“好。”
陳默和李慕白沒回麗都酒店,而是直接開車回到了他和李慕白的家。家中除了有些亂外,一切還都和陳默離開時一樣,沒有任何改變。
讓李慕白先去臥室休息,毫無睏意的陳默則站在陽臺上,開啟窗戶吸菸,窗外夜風微涼,城市中閃爍的霓燈如同他此時的心情一樣紛亂。
他忽然覺得自己雖然擺脫了安全域性,可深陷在了其他泥潭中無法自拔。先是林妙予莫名的找到了李慕白,接著,是自己在部隊中的前景,因為李雙海這一鬧也變的撲朔迷離起來。他會善罷甘休嗎?
還有蕭寅,該如何處理和他的關係?陳默並不想和蕭寅為敵,可奈何戴小亞卻因為自己喪命,蕭寅肯定是不會善罷甘休的。他現在之所以還沒下手,是因為他還不確定是否度過了安全域性和聯盟的危機。
而且,如果有一天仲裁者也像領妙予一樣找上門怎麼辦?他們的手段可不會像領妙予一樣溫柔,要是以李慕白要挾自己呢?
這些問題讓陳默感到頭疼。他就這樣在陽臺上整整站了一個晚上,直到天邊泛起了魚白,他才長長的嘆了口氣。
早餐是陳默為李慕白精心準備的營養早餐,吃了早飯陳默又開車將她送到了單位,然後他又趕回家,把家裡的衛生徹底打掃了一遍,在回部隊之前,他決定要和李慕白住在一起,過一段夫妻恩愛甜蜜的生活。
把家中徹底打掃乾淨,陳默坐在沙發上,撥通了林妙予的電話。電話能通,卻沒人接聽。愣了一會後,陳默又撥通了馬六的電話。
“陳哥,什麼事。”
“你在什麼地方?”
“我在長春。”
“立刻回百江,下午三點前我要看見你。” 陳默說。
“好,沒問題。現在就開車往回走。”
下午三點,陳默在一間茶館見到了一年未見的馬六。馬六身體些發福,舉手投足間老大的風範彰顯無遺。
陳默品了一口茶,說:“六子,在我離開的這段時間 家裡都有些什麼事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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