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將菸頭碾滅,說:“老哥,我先回避一下?”
吳起雄點頭,說:“好。”
出了辦公室,陳默到了會議室,從視窗看出去,整個營區已經沒有了往日的喧囂,顯得特別冷清。
一輛吉普車揚著塵土開進了營地,直接到了指揮部樓門口,一個年輕的軍官從車上跳下來,直接要往指揮部裡闖,卻被哨崗攔下了。
來的人陳預設識,是薛夢涵的追求者,大有來頭的軍二代李雙海。
他怎麼來了?難道是為了薛夢涵?這事傳的也太快了吧。
李雙海要進來,哨兵攔著不放行,雙方在樓下僵持不下,陳默沉思了片刻,決定下去會會對方,既然李雙海是為薛夢涵來的,那肯定和自己有關,與其讓對方找上自己,倒不如主動出擊掌握主動。
下了樓,陳默立刻笑臉相迎,說:“原來是李幹事,是那陣風把你吹來了。”
李雙海是統·戰部的幹事,軍區軍演都要通報統·戰部,然後統·戰部會派人下來監督,他就是隨員之一,昨天晚上的事他第一時間就知道了,最終的結果是薛夢涵被判定退出軍演,尖刀連也是軍演中第一個被淘汰的連隊,做為薛夢涵的追求者,他自然要為薛夢涵出頭。他要問問吳起雄,為什麼他明明沒參加軍演,還要派陳默攪局,針對薛夢涵。
“你竟然也在。”
陳默迎面走過去,壓住他躍躍欲試的拳頭,說:“吳旅長現在有重要工作,有事你可以對我說。”
“我跟你沒的說。你的級別不夠格。”
陳默心中暗暗發笑,這李雙海簡直是個山炮,如此沒有城府和定力,竟然能在統·戰部混得一個席位,也真是難為他父母了。陳默也不生氣,低聲說:“李幹事,如果我猜的不錯,你應該是為了薛夢涵來的吧?”
“你知道就好。”
陳默露出一臉的神秘,說:“李幹事,既然你是為了薛夢涵的事來的,我建議你還是別見吳旅長為好。來,你跟我來。”
李雙海被陳默故作神秘的表情搞得心裡沒底,為了搞清楚他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只好跟在了陳默身後。
指揮部大樓前面有個枝葉繁茂的花園,兩人來到了花園中的閣樓坐下,李雙海問:“你想要說什麼?”
“李幹事,我想先問問,你氣勢洶洶的找吳旅長是為了什麼?”
“當然是問他為什麼針對薛夢涵。”
“針對?你這話從何說起?”
李雙海冷笑,說:“你和吳起雄合夥把夢涵的一等功弄沒了,現在又故意整她,我是來給夢涵討要說法的。”
陳默點上支菸,說:“李幹事,你這麼做不但幫不了薛連長,只會讓她的處境更難。軍演是整個華北軍區的行為,你雖然是統·戰部,可你來質問吳旅長算什麼?名不正言不順嘛。”
“我是監察員,當然名正言順。”
陳默搖頭,說:“監察員只負責監察,可要是問責的話,我猜應該不在你的許可權之內。李幹事,薛連長的事上面自有定論,至於吳旅長和我是不是有過失,也是由陸軍長說了算,如果你越俎代庖,只會讓人對薛連長更有看法,俗話說現官不如現管,你雖然幫得了她一時,卻幫不了她一世,畢竟以後薛連長還要在吳旅長手下當兵。你說是不是?”
“那我也不能讓你們這麼欺負夢涵。”
陳默暗罵李雙海是榆木腦袋,他眼珠一轉改變了話題,問:“李幹事,問你個私人問題,你和薛連長現在關係怎麼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