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小妹眼神中的內容一閃而逝,可卻沒逃過陳默的一雙賊眼,他一臉無害的說:“我的意思是說,我不是壞人。”
包小妹好像聽到了一個很可笑的笑話,說:“你不是壞人,那世界上就沒有壞人了。”
“看來你對我誤會挺深啊。是不是時川對你說了什麼?”見包小妹饒有深意的看著自己,他又說:“既然我們坐到了一起,你又無法擺脫我,你何必知而不言?我對你沒有惡意,只是想來問清楚一些事情。”
“你的事的確是時川告訴我的。”
“他對你都說了什麼?”
“他說你加入了仲裁者。”
陳默立刻皺起眉,說:“除了說我加入了仲裁者,就沒說別的?”
“你還想他說你什麼?”
“我是去了仲裁者,但這是他同意的,他讓我去做臥底。”
“臥底?既然你是臥底,你為什麼會帶領仲裁者的人,把異能者聯盟天道和地道的人全部殺死?”
陳默頓時一怔,不可思議的說:“你是說,是我帶領仲裁者的人把天道和地道的人殺死的?”
“不是嗎?”
陳默異常堅定的說:“當然不是。聯盟的人被殺時我根本沒在國內。”
包小妹嗤笑:“我是親眼所見,還能有假?”
陳默頓時愣住,包小妹親眼看到自己帶著仲裁者的人把聯盟斬殺殆盡,這怎麼可能?可包小妹說的信誓旦旦,也不像是在說謊。
是有人假冒自己?可自己無論在安全域性還是軍方,充其量只能算個小羅羅。對方冒充身份如此卑微的自己又有什麼意義?
沒有一點意義!
“不說話?承認是了?”
“你信也好,不信也罷。聯盟的滅亡我和沒有任何關係。”
“無論你承不承認,事實就是事實。所以你別想從我嘴裡知道有關時川的任何訊息。”
“時川是我曾祖父,難道我會害他?”
“人性難測。不然也不會有禽獸不如這個詞了。”
陳默被包小妹噎的好半天沒吭聲,自己在她眼裡竟然是禽獸不如。半晌之後,他才說:“既然你這麼看我,那我也沒什麼好爭辯的。我問你,薛子謙的母親白玉芬是怎麼回事,她為什麼會在廣州?”
“你真那麼想知道?”
“當然。”
包小妹向她招手,略顯神秘的說:“你過來,我告訴你。”
陳默隔著桌子身體向她靠近,就在陳默距她只有二十多釐米時,包小妹突然抓起桌子上的餐叉,直接刺向了陳默。
陳默身子一撤,伸手攥住她的手腕,笑著說:“妹子,你給我玩這招還差點。我要是真這麼容易中招,也活不到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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