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家琪微笑點頭,算是做了回應。
老賈笑眯眯的看著靈夕,當目光和對方相碰時,心頭不禁一動,忍不住問:“陳先生,這位小姐是?”
陳默大步往別墅裡走,說:“她不在這裡住。我們馬上就走,蕭寅呢?”
“在三樓健身房。”
進了大廳,老賈的老婆正在打掃衛生。陳默禮貌的向她點頭示意,然後直接上了三樓。蕭寅正在健身房練槓鈴,健身服的前心後背被汗水印出了心形。
“跟我去杭州。明天下午歐陽萬里會在杭州出現。”
此時的陳默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既然神秘人對自己並沒有惡意,那就暫且信他一回,且不說自己對歐陽萬里仇必須要報,單說萬一真如他所說歐陽萬里不死,自己將失去人生中最重要的人最重要的人無論是豆芽還是李慕白都是他承受不起的。
蕭寅一聽歐陽萬里的名字,頓時兩眼冒火,上次在北京如果不是白雪阻攔,他早一刀結果了歐陽萬里。
給蕭寅打了招呼,陳默又回到大廳,對老賈重複交代了一遍照顧好高家琪,等蕭寅收拾好,三個人立刻離開了一丈山別墅,前後用了不足半個小時,可謂來去匆忙。
因為沒有合適的航班,三個人只好開車前往杭州。
從百江到杭州開車,最少需要是十二個小時,三個人輪流開車,人休車不停,在第二天十一點多,便趕到了杭州。在前往歐陽萬里的別墅時,他們路過了傳媒大學。
傳媒大學是夏曠當年工作的地方,時間一晃已經三年過去了,看到那棟多功能大樓,陳默不禁想了自己和夏曠的種種過往。
但逝者已矣 生者如斯,這種回憶就像極速行駛的汽車,也只是在腦海中一晃而逝。
來到歐陽萬里西湖邊的別墅,陳默將車停在了偏僻的角落。別墅的大門緊閉,院子裡雜草叢生,看得出已經荒廢了很長時間。
根據神秘人所說,歐陽萬里會在下午三點回別墅,然後停留三個小時立刻離開。他為什麼突然回到別墅?是等人還是找東西?
靈夕買回來一些吃的,三個人在車裡填飽肚子,見時間還早又有蕭寅盯著,陳默便在車上眯了一會兒。
直到蕭寅叫他,陳默才一個機靈坐了起來。三輛黑色紅旗轎車,魚貫著停在了別墅外面。紅旗轎車是安全域性的專用,當初徐繼鵬外出都是乘坐紅旗轎車。折讓陳默開始懷疑車裡坐著安全域性的人。
首先下車的是,歐陽萬里的徒弟杜澤,接著又是兩個西裝筆挺的保鏢。
靈夕說:“那兩個穿西服的都是中級武異者,你們確定要動手嗎?”
陳默是中級丙節最低的修為,蕭寅最高是初級甲節的修為,僅二對二,陳默和蕭寅也佔不了上風。更更何況對方來了三輛車,還不知道車裡一共有多少人。
蕭寅卻毫不畏懼,說:“當然。歐陽萬里今天必須死。”
別墅的大門被杜澤開啟,兩個黑色西裝的護衛分開站在別墅大門左右,接著歐陽萬里下車,被四個人護著進了別墅,那架勢猶如保護國家元首。
蕭寅準備下車,陳默立刻制止,說:“彆著急,還有一輛車沒下來人,在看看情況。”
歐陽萬里一行人進了別墅半個小時,那輛車上依然沒有動靜,讓陳默暗暗腹誹,來了三輛車,卻只有兩輛車有人下來,另一輛車上坐的會是什麼大人物?
蕭寅說:“在這樣等下去也不是辦法。我先進別墅看看。”
陳默抬頭從後視鏡中看了一眼靈夕,三個人當中她的修為最高,可她並不會參與他們和歐陽萬里的個人恩怨,她之所以跟著來,一是怕陳默出意外,二是也想見識見識,北山之異功法中的殺招到底有多厲害。
靈夕說:“不要看我,你們的事情,你們自己拿主意。”
陳默對蕭寅說:“還是我去吧,你在前門盯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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