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寅亮出了割風刀,說:“那你要先問問我這把刀。”
王闖笑,說:“老七,今日不同往日。·你現在只是初級甲節的修為,我卻是中級乙節,更不用說我們這麼多人,別犯傻。”
聽了王闖的話,陳默頓時吸了口氣,短短時間王闖竟然已經是中級修為,實在是難以想象,而且從他身上散發出的氣勢,並不像是在說謊。
偏方氣死名醫的案例畢竟是少數,王闖加入安全域性後經過非常系統的修煉,所以才會如此進步神速。陳默和蕭寅平時修行雖然也沒懈怠,可畢竟是摸著石頭過河,與王闖正統的修行要差很多。
蕭寅嘴角抽搐,說:“那我倒要領教一下。”
見蕭寅要動手,陳默立刻擋在了他面前,明知道不是對手還硬拼只能是自討苦吃,他笑著說:“可以,我們跟你走。”
王闖讓開一條路,做了個請的手勢。
跟著王闖一路走到別墅門口,王闖先走到那輛一直沒人下來的車前,他身子微供輕輕的敲了下玻璃,恭敬的說:“人帶來了。”
車窗放下一條縫隙,簡單的說了句什麼又升了上去
王闖點頭然後快步走到了陳默面前,說:“陳默,我們處長要見你。”
陳默跟著王闖來到汽車跟前,當王闖開啟車門時,他低頭往車裡一看,發現坐在車裡的人竟然是白雪。
見白雪坐在車裡,他懸著的心頓時放了下來,然後大大方方的坐了進去,滿臉笑意的說:“原來是白姐啊,見到你我就放心了。”
“原來你也怕死。”
“我又不是董存瑞黃繼光,當然怕死。”
車門關上,汽車緩緩開動,白雪冷笑問:“你怎麼知道歐陽萬里會來這裡?”
陳默笑著說:“我要是這點訊息都不知道,以後還怎麼混?而且白姐你也不會如此看重我了,是不是?”
從後視鏡看向別墅,蕭寅和王闖上了一倆車,緊跟在他們後面,還有一輛車停在別墅門口,估計是留下來處理歐陽萬里屍體的。
“既然你知道這麼多還將歐陽萬里殺掉,明顯是在和我作對。”
“話不能這麼說,我和歐陽萬里之間是私仇,和白姐之間是公事。私仇不影響公事。”
白雪此時恨不得一槍崩了陳默,可又不得不隱忍,歐陽萬里對她在重要可人一死就沒有半點價值,但陳默不一樣,朝鮮的鈾礦還等著他去辦。
她訕笑,說:“可殺了歐陽萬里對我造成的損失怎麼辦?”
“好辦。我在生意上補償你。朝鮮鈾礦的生意我接了,我已經查過鈾礦的市場行情,一噸八十多萬,我給你算五十萬。”
白雪嗤的一聲笑了出來,說:“陳默啊陳默,你可真會做生意。鈾礦是我發現的,讓你去開礦,你倒反過來賺我的錢。”
“發現鈾礦並不代表你擁有了,鈾礦無論在哪個國家都是戰略物資,更何況是窮兵黷武的朝鮮。而且既然你找到了我,說明除了我這件事沒人能勝任。不是嗎?”
白雪從陳默的笑容中看到了一絲狡黠,確實如陳默所說,這件事除了他沒有更合適的人選。
“話是這麼說。但歐陽萬里也不能就這麼死了。你必須要給我一個交代。”
“你想怎麼樣?”
“兩個條件:一,立刻趕往朝鮮把鈾礦的事落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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