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的問話讓老三回過神來,當他看到陳默的表情時,立刻把對女人的慾望處理乾淨,因為現在的陳默是嚴肅的,甚至是陰沉的,和剛才簡直判若兩人。
老三往陳默身邊湊了湊,笑著說:“太很好,好的不得了。我根據馬六說的,讓他三天一大爽,兩天一小爽,爽的太死去活來。”
“馬六?馬六是怎麼知道薛子謙的?”陳默皺眉。陳默確實讓馬六負責給老三打款,可卻從沒向解釋過什麼打款,薛子謙的事更是隻字未提。如果馬六揹著陳默私自打聽事情,無疑是犯了他的大忌。
老三笑著說:“他不知道。你不是讓我沒錢找他嗎,我給他打過幾次電話,我們聊得不錯,有次我問他如何更好的控制一個人,讓對方聽話。他就給了出了一個主意,他說控制一個人最好的辦法就是讓對方三天一大爽,兩天一小爽。”
“那是什麼辦法?”
老三笑著說:“吸毒。我現在就讓薛子謙吸毒,五天給他兩次毒品,他現在見了我就像條狗一樣對我搖尾巴,別說他想跑,就是讓他走他都不走了。”
陳默暗歎馬六的主意陰損,說:“以後你用錢不用在向馬六要,我會在給你新的聯絡人。”
老三想問為什麼,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說:“可以。”
“我在泰國這段時間不想讓靈夕知道薛子謙的事,你把這件事處理好。”
老三又是一愣,看來自己猜的不錯,靈夕果然不是陳默的秘書,既然不是秘書會是什麼?但這種猜疑在他腦子裡也只是一閃而過,很快就不再為此勞神,陳默是他的金主,讓自己做什麼就做什麼,知道的太多反而會壞了當前的供給關係。
“沒問題,莫先生你放心,不是我吹牛,我要是在泰國藏個人就連鬼都找不到。”
即使知道老三在大吹大擂,陳默對老三的辦事能力還有比較信服的,不然也不會把薛子謙交給他,特別是上次陳默帶人逃跑途徑泰國時,也讓他更進一步瞭解了老三的辦事能力。
其實老三這人很簡單,好財好色好賭,陳默相信每月給老三的錢他大部分應該都用在了女人和牌桌上,但有一點還是要肯定他的,講義氣。之前陳默並不覺得他重義氣,可自從他千萬百計的要為老鬼和老么報仇後,才讓他對老三有了新的瞭解。
在道上混如果是講義氣,不管對方有多少缺點,都是可交之人,因為只要以誠相待,對方至少不會在自己背後捅刀子。這也是陳默多年下來總結出來的心得。
陳默吐出一口煙霧,說:“我這次來泰國除了見娜塔還有一件事,這件事需要你去辦。”
“什麼事?”
陳默起身跨步邁出溫泉池,老三頓時被陳默的本錢嚇了一跳,不由自主的低頭看自己的本錢,立刻羞愧的無地自容,原來陳默還是個大男人!
他無奈的嘆了口氣,然後伸手從池邊陳默的鐵煙盒裡摸出一支菸點上,剛吸了一口,立刻被悶的差點喘不上氣來,像是像囫圇個的吞下個雞蛋。
不是因為煙劣質辛辣嗆人,就是堵得慌,悶讓人難受!
老三忙喝了一口酒發悶的感覺才淡了一些,他捏著煙看牌子,卻發現煙上沒有任何字跡。難道是自己做的煙?
鐵盒裡的煙的確是自制的煙,是老賈連夜給陳默用捲菸器卷的,一共捲了503支,在陳默離開時一丈山別墅時全部給陳默打包裝好送給了他,還告訴陳默抽完了在說話,他還有。讓陳默感動了好一陣。這煙他喜歡。
陳默拿著巴頌?乍侖蓬的資料回到溫泉池,見老三手裡拿著香菸,隨口問:“好抽嗎?”
“嗯,嗯,好抽,好抽。”老三連連應付。
陳默把資料遞給老三,說:”這個人你幫我調查下。我想知道他最近的行蹤。”
老三接過資料,看了一眼,說:“巴頌?乍侖蓬呀,我知道。經常在泰國的電視上見到他,他是個熱衷於做慈善事業的商人,還是泰國王室的座上賓。莫先生,你找他做什麼?”
“我想和他談筆生意。”
老三立刻咧嘴笑了起來,說:“莫先生真是越來越厲害了,竟然都要給泰國王室的座上賓做生意了,真是佩服,佩服啊。”
陳默笑著說:“拍馬屁的話你就不要說了。調查他有問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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