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陳默出手迅如雷電,瞬間掐住了智巡的脖子,沒有拖泥帶水,也沒有任何猶豫,“咯吱”一聲捏斷了他的脖子。
智巡嘴角流血,腦袋歪到了肩膀上,睜著不可思議的眼睛,在陳默鬆手的瞬間,身體倒了下去。
智閒大驚,說:“你這是幹什麼,為什麼殺他!”
“一個沒有利用價值的人,留著只會連累我們。”
看著智巡的屍體,智閒冷冷道:“你不會連我也殺掉吧?”
陳默笑道:“當然不會,雖然我得到了你三分之一的修為,但我現在也只是中級乙節水平,還遠遠不是你的對手,殺你等於是自取滅亡。”
“這麼說,如果你修為比我高,也會殺了我?”
陳默實話實說:“有這種可能,因為逃出這裡,一個人的機率總比兩個人大。”
“你倒是很誠實。”
“坦誠一些,會減少我們之間很多不必要的猜測。挺好的。”
“你就不怕我現在殺了你?”
“怕,但我知道你不會,至少在我們逃出去之前不會。等我們離開了這裡,那就說不準了。”
被陳默說穿了心思的智閒頓時一震,問:“你真的只有中級乙節的修為?”
“當然!我說了,在離開這裡之前我會對你很坦誠。”
“你真是個怪人!”智閒由衷的說。
“我更希望你說我複雜。”
陳默掏出八卦圖紙,根據易學八卦圖“面南背北、左東右西”的原則,他們現在所處的位置應該是西北方向,在道觀中西北是通往山上的,但此時看來卻是往山下的。回頭看身後的道觀,更是有種“雲深不知處,只緣身在此山中”的錯覺。
陳默將圖紙撕掉,說:“繼續往前走。”
兩個人並排著往山下走,越走遇到的松柏越粗壯茂盛,遮天蔽日的枝葉將天都擋住了,透過枝葉的縫隙,只能依稀看到幾顆星星,連月亮都看不到。
不知何時,樹林中起霧了,如夢如幻。在他們面前出現個向下的陡峭斜坡,智閒站在坡的邊沿放眼向眺望,只見霧氣中有一座道觀若隱若現,他回頭往身後看,在他們走來的方向也有一個道觀若隱若現,再分別向左右看,每個方向都有一個相同的道觀。
竟然出現了四個相同的道觀,在玄學中這叫做鬼撞牆。
智閒心頭髮寒,問:“四個方向出現了四個道觀,我們該往那邊走?”
“隨便走。”
“什麼?”智閒以為自己聽錯了。
陳默一本正經的說:“隨便走。”
如何才能走出八卦陣陳默也不知道,但正如之前所說,他在賭,賭另一個自己會來救自己,然後給自己一個心甘情願給他當影子的理由。
為什麼說要給他一個“心甘情願當影子的理由”?因為此時陳默已經決定,只要見到另一個自己,就立刻和對方拼個你死我活,那怕是以卵擊石也要濺對方一身血,用來證明自己不是任人擺佈的木偶。
如果非要他憋屈的活著,倒不如倔強的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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