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對方的神色,雙眼炯炯有神,印堂圓潤飽滿,手指關節粗壯,儼然是武異者的特徵。
陳默點頭上船,胡風海把智閒也拖上快艇,快艇啟動急速向西行駛。
胡風海拿出兩件軍衣,說:“殿主,把衣服上換上吧,前面會遇到巡警。”
陳默邊換衣服邊問:“是誰派你們來的?”
“是我們堂主蕭寅,他讓我們來這裡接人,然後把接到的人安全送到火車站,沒想到接的人會是殿主你。”
蕭寅竟然當了幫派的堂主,這種變化是陳默沒想到的。
陳默再次點頭,把換好下來的衣服扔進了水裡。胡風海還想多說幾句,讓陳默對自己加深些印象,可見陳默不說話,只好閉上嘴不在多言。
隨著快艇不斷前行,一路他們遇到了三批巡警,胡風海做事很老道,主動和巡警打招呼,做的滴水不漏。
半個小時後,陳默四個人上岸,在翻過一座小山後,在山腳下的樹林裡已經備好了一輛汽車,四個人再次換了衣服,然後乘車去了火車站。
在路上智閒也終於醒了過來。醒過來的智閒發現已經離開了武夷山,雖然心中不解,但見陳默並沒向他解釋的意思,也就沒有多問。
在胡風海的安排下,陳默和智閒順利的上了開往百江的火車,十個小時後,陳默終於回到了闊別兩年多的百江市。
夜幕下的百江市霓燈閃爍,不禁勾起了陳默諸多回憶。用胡風海提供的假身份住進了一間小旅館,智閒終於問起了智處的去向。陳默只好隨便編了個理搪塞過去,他現在既然是“影子”,自然不能把真身說出來。
為了避免智閒在過多的追問,陳默找個了理由離開了旅館,獨自在街頭上漫步,他現在需要安靜的好好把整件事梳理清楚。
如果說,對方奪取自己的修為,是為了讓高家琪徹底置身度外,說明另一個自己還是有人性的。可他為什麼又要拿豆芽來要挾自己?
難道親兒子不比一個女人重要?
還有,他為什麼非要讓自己成為影子。如果讓自己成為他的影子,是為了讓自己更好的幫他做事,那他看中自己的又是什麼?
論修為,陳默絕對不算上乘,甚至可以說平庸。如果說他只是需要一個分身,他完全可以用易容術,克隆出多個自己,為什麼非要一個真實的,而又時刻想著殺他的人?
陳默想不出其中的原因,但他確信讓自己當影子,肯定是另一個自己計劃中重要的環節。
陳默邊走邊沉思,等他回過神來,卻發現自己竟然走到了他無比熟悉的地方,他和李慕白曾經居住的小區。
兩年前,李慕白被調去了省會,當時她仕途一片光明,是市局培養的重點人才,現在她應該又高升了。沒準現在已經是省局的一位中層領導。
不過陳默斷定,李慕白不會從省城調回百江,因為百江對李慕白來說,有著太多不堪回首的記憶,而這些記憶卻都和陳默有關,她現在一定非常恨自己。
想到這些,陳默不由的心如刀絞。他不想和李慕白離婚,但他又不可否認,以自己的身份和李慕白劃清界限,無論是對她,還是對自己,都是最好選擇。
他嘆了口氣,低頭往前走,可走了幾步又停了下來。
因為他突然萌生出了想回家看一看的衝動。從小陳默就沒有家,或者說他從沒有過一個溫馨的家,直到和李慕白結婚後,他才知道什麼叫家的溫暖,那種溫暖的幸福感,能觸及到他靈魂最深處,最薄弱的環節。
陳默邁步向小區走去,熟悉的青石路,熟悉的萬家燈火,連空氣中的氣味都是那麼的熟悉。進了單元樓,走進電梯,他按下了熟悉的樓層。
隨著電梯的上升,當電梯門開啟後,他一眼就看到了那扇曾經走到那裡都會想念的門。
他緩步走到門前,習慣性的將手伸到了門框上摸鑰匙,鑰匙依然還在。
將鑰匙插進鎖釦擰動……
!嚓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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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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