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柔弱的月光照在了樹林間,隱隱約約,朦朦朧朧,把那條小徑的輪廓也勾勒十分虛幻。悠揚的鋼琴聲再次傳來,朦朧如月光,純淨如泉水,婉轉似鳥鳴……
伴著琴聲,陳默終於結束了這看似波瀾不驚,卻無比難捱的一天。
第二天一早,他早早來到了小徑的盡頭。圍牆上的暗門早已經為他開啟。這扇門是誰開啟的?另一個自己嗎?
如果不是,那說明陳默看似自由,身邊卻有無數的高手在關注著自己。
他徑直走進去,關上門,走出書房後,看到客廳的餐桌上已經擺好了早餐。
在這個諾大的房間裡,似乎只住著另一個來自異界的自己。
而從現在開始,他將成為這裡的主人。
陳默把面具摘下來,然後開始以主人身份,打量整個房間。房間分兩層,一樓主要是功能房,客廳,書房,模型房……
二樓主要是臥室和練功房,站在窗前看整個院子,院子不大,牆院外圍全是樹木,而且在樹林中還可以看到一條長長地圍牆,圍牆的另一面,就是自己作為影子的居住區。
看到一輛黑色轎車,緩緩地開進了院子。陳默轉身下樓,簡單的吃了些早飯,然後走出了房間。
司機是位年輕的小夥子,長得十分俊朗,他恭敬的問:“殿主,現在去東港嗎?”
“對。”
東港是綢緞島最大的港口,來到東港入口時,段濤已經在等他了。兩人簡單的打了招呼,段濤要帶陳默去港口的辦公區,但在他的要求下,段濤還是先陪著他在東港轉了一圈,算是讓陳默先對東港有了初步的瞭解。
在港口轉完回到辦公區,胡白和樸昌範已經在等他了。胡白昨晚明顯沒有睡好,已經有了黑眼圈,他立刻迎上來,說:“殿主,我昨晚想了一宿,我敢保證,在自己負責的流程上,不會出任何問題。”
陳默笑著說:“沒有問題,黃金為什麼會被摻假?”
“自然是被掉包了。”
“那你認為是在什麼時候被掉包的?”
“當然是在黃金離開朝鮮港口到綢緞島這段水路上。”
樸昌範說:“胡總,23號船從離港到綢緞島是由我負責的。你這麼說,就有栽贓的意思了。這段水路只有3個小時,3個小時怎麼可能把那麼多黃金掉包?而且23號船上也有你的人跟隨押運,我如果做手腳,你的人會不知道?”
此時,陳默已經知道黃金摻假只不過是“賊喊捉賊”的把戲,所以他根本無心深究這件事,整件事既然是另一個自己安排的,肯定會被安排的天衣無縫,然後嫁禍給段濤。
所以陳默很想聽聽,段濤的看法,他問:“老段,你怎麼看這件事?”
段濤說:“黃金摻假這件事,從運輸途中被掉包的可能性來看,基本是不存在的。因為貨船上我們裝有全球定位系統,可以透過衛星跟蹤貨船的整個航行。”
“你的意思是黃金是在離開朝鮮港口前就出了問題?”
段濤點頭,說:“對。但在港口被掉包的可行性也微乎其微,因為貨是直接卸車裝船,根本不在朝鮮港口停放,而且整個過程,右堂主趙括全程都有派人暗中保護。”
胡白瞪著眼睛說:“你的意思是這件事是我乾的?”
段濤說:“具體是誰做的還需要證據,不過作為第一責任人,你肯定要負主要責任。”
胡白嘴唇直哆嗦,說:“我老胡跟著殿主這麼多年,從沒多拿過組織的一分錢。更沒做過假公濟私的事。如果我有半點假話,天打五雷轟!”
陳默安慰他說:“老胡,清者自清。這件事一定會查個水落石出的。老段,目前有沒有懷疑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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