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今天那個錦盒裡是什麼？”雨桐忽然想起早上的事，眼睛亮晶晶的。
沈硯禮從包裡把錦盒拿出來，開啟時，雨桐愣了。
裡面是對銀質蓮花鐲，鐲身上刻著纏枝紋，尾端綴著小小的鈴鐺。
“給你的。”他把鐲子取出來，輕輕套在雨桐的手腕上，“老銀匠打的，說戴著能保平安，還能……”
“還能什麼？”雨桐追問，看著鈴鐺在腕間晃，發出輕響。
“還能讓你走到哪兒，我都能找到你。”沈硯禮的聲音輕輕的，卻像顆石子，落在雨桐心裡，漾開圈圈漣漪。
第二天清晨，雨桐是被鈴鐺聲吵醒的。
她睜開眼，看見沈硯禮坐在窗邊，手裡拿著針線，正給柴犬繡眼睛。
“你怎麼起這麼早？”雨桐揉了揉眼睛，坐起來。
“想多繡會兒，好早點繡完，縫在並蒂蓮旁邊。”沈硯禮回頭看她，嘴角帶著笑，“快去洗漱，我買了蟹黃湯包，還熱著。”
早飯時，雨桐咬了口湯包，湯汁沾在嘴角。
沈硯禮伸手，指尖擦過她的唇，動作自然得像做過千百遍。
“慢點吃，沒人跟你搶。”他的語氣裡滿是寵溺，看得林晚星在旁邊直笑。
到繡坊時，周婆婆已經把金線準備好了。
擺在青花盤裡，像揉碎的陽光，閃著耀眼的光。
“劈金線得用指腹的力氣，不能太急，也不能太輕。”周婆婆給雨桐做示範，“當年你爺爺劈金線，能劈成六十絲，比頭髮還細。”
雨桐學著周婆婆的樣子，指尖捏著金線，慢慢往下劈。
可剛劈到一半，線就斷了，她皺著眉，有點洩氣。
沈硯禮坐在她旁邊，把自己劈好的金線遞過去：“別灰心，我第一次劈線，斷了十幾根呢。”他說著，把自己的手放在她的手旁邊，“你看，指腹得這樣用力。”
雨桐看著兩人的手並排放在一起，他的手比她大些，指腹有層薄繭，是常年握筆和繡繃磨出來的。
她忽然有了力氣，重新拿起金線，慢慢往下劈。
這次，線沒斷，像條細細的金絲，落在綢緞上。
“成了！”雨桐抬頭看沈硯禮，眼睛亮閃閃的，像藏了星星。
沈硯禮笑著摸了摸她的頭，指尖蹭過她的髮梢：“我就知道你可以。”
周婆婆坐在旁邊，看著兩人，忽然說：“當年你爺爺跟我說，他這輩子最幸運的事，就是遇到你奶奶，能一起繡一輩子花。現在啊，我看你們，跟他們當年一模一樣。”
雨桐的臉頰發燙，低頭繼續劈線，指尖卻更穩了。
沈硯禮看著她，嘴角的笑意一直沒散，像被陽光曬暖的糖。
中午休息時，沈硯禮拉著雨桐去巷尾的糖畫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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