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念卿現在的樣子，像是在告訴張凡一個訊號。
你過來打我呀！
張凡嘴角不停抽搐。
片刻之後，他才沉聲道：“那個人到底給你灌了什麼迷魂湯？以至於讓你為他付出這麼嚴重的代價都要保護他？”
李念卿沒有回答，而是乾脆閉上雙眼。
眼角一滴滴眼淚隨之滑落。
張凡見狀一陣窩火，雙手叉腰怒吼道：“你踏馬到底有沒有聽我講話？你是一根筋嗎？”
“老子這是要為民除害，你明知道他是個危害人民安全的傢伙還要保護他，別給臉不要臉，你到底哪根筋搭錯了？”
李念卿微微張開眸子瞥了張凡一眼，露出一絲冷笑：“我們本來就是一夥的，我和貪婪是一條船上的人，你憑什麼讓我出賣自己人？就憑我現在是你的階下囚？”
“你只不過是抓到了我，僅此而已，省省吧你，我是不會向你透露一點有關於他的任何資訊！”
“好，很好！”
張凡被氣笑了，他已經失去了全部耐心。
一個箭步上前。
李念卿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價值幾百塊的珠光淪為破爛。
片刻後，她輕輕咬牙道：“能不能把手銬解開？手都磨爛了！”
啪！
張凡抬手一巴掌扇在她臉上，冷笑道：“現在知道疼了？早幹嘛去了？”
李念卿眼神中帶著無盡的屈辱，想傲慢都傲慢不起來的她，眼眶中淚花不斷翻滾，最後把腦袋一歪，咬牙道：“隨便你吧！”
張凡後退一步，李念卿微微張口，但很快就閉口不談。
張凡從口袋裡拿出鑰匙給對方開啟手銬，同時也發現李念卿的手腕果然出現了一圈血痕，皮肉都被金屬磨破。
也難怪，她雙手被拷在身後，手腕被磨了這麼久，不被磨掉一層皮肉才叫奇怪。
不過她手腕都被磨的血肉模糊，還能忍耐這麼久不吭一聲，果然是塊硬骨頭。
看來未來簡訊裡的提示不假。
手腕上的枷鎖被卸掉，李念卿如釋重負。
她凝視著張凡。
但張凡卻說道：“別看我，看地板。”
李念卿表情一僵，咬了咬牙沒有多說什麼。
良久之後，張凡放在一旁的手機忽然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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