廈門的秋天,是一年中最舒服的時節。金桂飄香,海風不燥,面朝大海的白色教堂裡,擠滿了人。
這一天,終於迎來了所有人期待已久的盛典——芙洛與伊萊克斯的婚禮。
芙洛沒有穿過於繁複的大拖尾婚紗。她選了一件極簡主義的緞面魚尾白紗,線條利落,光澤高階,既保留了她一貫的清冷氣質,又藏著獨屬於新娘的溫柔。長髮被簡單挽起,只插了一枚迪倫親手製作的白梅翻糖髮飾,清麗脫俗。
當管風琴響起,教堂的門緩緩開啟,伊萊克斯站在紅毯盡頭,屏住了呼吸。
他穿了一身剪裁極致的黑色手工西裝,沒有打領帶,領口微敞,褪去了倫敦總部時的殺伐決斷,只剩滿眼的寵溺與熱烈。看著芙洛一步步向他走來,他覺得這十年的跨越山海、所有分離,都在這一刻有了歸宿。
阿黛西作為伴娘團的領隊,身著高階定製的香檳色禮服,手捧戒枕,身姿挺拔,眼神里藏著比新人還激動的淚光。她輕輕將戒指盒遞到伊萊克斯手中,聲音恭敬卻帶著久違的輕鬆:“家主,小姐交給你了。”
沈婉瑩站在芙洛身邊,作為最好的閨蜜,親手為芙洛整理好頭紗,笑著在她耳邊說:“恭喜你,嫁給了那個把你寵成公主的人。”
神父的提問溫柔而鄭重,芙洛抬起眼,目光清澈堅定地望著伊萊克斯,輕聲回答:“我願意。”
伊萊克斯執起她的手,在她無名指上落下一個極輕的吻,聲音溫柔得像海浪:“我也是。”
賽裡克斯在臺下吹了聲口哨,隨即擦了擦眼角(雖然是裝的),轉頭對影梟說:“你看你看,我就說這對能走到最後吧。”
影梟依舊面無表情,只是嘴角微微上揚了一個極小的弧度,輕輕點了點頭。
婚禮晚宴在海邊的草坪舉行。迪倫承包了全場的甜品臺,那是一座用翻糖和巧克力堆砌的“青春城堡”,上面點綴著所有人的迷你雕像。阿黛西喝了點紅酒,臉頰泛紅,難得活潑地和大家玩著遊戲。影梟依舊坐在角落,手裡端著一杯白開水,眼神卻一直追隨著大家的動向。
那一夜,煙花在廈門的夜空綻放,照亮了七張年輕卻成熟的臉。
從此,山河遠闊,人間煙火,芙洛身邊,永遠是伊萊克斯。
作為航空公司最年輕的女機長,阿黛西的飛行日程排得很滿。但在廈門的家裡,她卻永遠是那個最靠譜、最貼心的“大管家”兼“保鏢”。
某天,芙洛要去北京參加一個國際教育研討會,婉瑩要去深圳對接一個面料品牌。按照往常的安排,兩人應該分頭行動。但阿黛西直接調了兩架飛機的班次,笑著對她們說:“不用分開,我送你們去。”
於是,在這個晴朗的上午,廈門高崎國際機場的VIP通道里,出現了罕見的一幕:
一位氣場全開的女機長,護送著兩位博士同事登機。
芙洛和婉瑩坐在阿黛西執飛的航班第一排,繫好安全帶,看著阿黛西在駕駛艙內熟練地檢查儀表、聯絡塔臺。
“芙洛博士,婉瑩博士,繫好安全帶,我們即將起飛。”阿黛西的聲音透過對講機傳來,冷靜而專業。
落地北京時,正是中午。阿黛西提前安排好了專車和司機,車直接開到了停機坪的接駁口。等芙洛和婉瑩下車進入酒店安頓好,阿黛西的飛機才緩緩滑向停機位,準備執飛下一趟航班。
傍晚,阿黛西飛回廈門。剛進家門,迪倫就端上了一碗熱騰騰的燕窩湯。
“累壞了吧?今天飛了個往返。”迪倫輕聲關切。
阿黛西脫下機長制服,換上家居服,靠在沙發上,長舒一口氣:“還好。只要大家平安,我就不累。”
在藍天之上,她是掌控安全的強者;
在這個家裡,她是那個永遠能把大家護在安全區的姐姐。
她的翅膀,既護著萬千旅客,也永遠守在芙洛和婉瑩頭頂。
廈門的海邊別墅,每天下午四點,都會瀰漫一股誘人的甜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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